门口,陈书禹喘着粗气,满头大汗见开门的omega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颂青呢?”陈书禹冷声问道。
房间里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浓得如有实质,香甜的草莓味被一股清淡的木质香裹着,暧昧的气味盘旋在空气里,很难不让人怀疑里面刚刚发生过什么。
“哟,这不是陈董的家那位吗?怎么?城东放心不下,还让你过来监工啊?放心吧,该做的我都做过了。”
omega说着,顺便朝着陈书禹抛了个媚眼。
陈书禹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乱成一团,踟蹰着,半天没敢推开oemga进去房间里。
他不敢,不敢看见江颂青现在的样子,更不敢想江颂青看见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江颂青跟眼前这个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陆修拙和周秦从最后一个房间里退了出来,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看着合上的房门,眼底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阿全也赶了过来,在楼梯口与两人汇合。
虽然之前跟江颂青表示过要把阿全交给自己处置,但后来阿全一直没有出现,陆修拙也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情,陆修拙也没功夫和他计较什么。
“周秦去16楼,你去17,我找十八,门敲不开就踹开,赶紧把人找出来,听到了吗?”
被指挥的阿全一脸阴沉地扫了陆修拙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三人正打算分头行动,陆修拙的脚步却猛地一顿。
周秦跟在他身后,差点没刹住车撞在陆修拙背上。
“你干嘛突然停下?快去找人啊!”周秦暗骂了一句。
“闻见了,我闻见了!”陆修拙忽然自言自语道。
“闻见什……”
周秦话音未落,陆修拙就跟离弦的箭一样,爆冲了出去。
闻见了,江颂青的信息素,我闻见了!
陆修拙沿着那股微弱气息的指引,一口气冲到了27楼,中间一刻也没停下。
越往上爬,信息素浓度越高,到了27楼楼梯口的时候,那股味道简直浓得令人发指,甚至还夹杂着一股难闻的不属于江颂青的味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味道为什么会这么浓?江颂青,你他妈不会前脚拒绝了我,后脚就跟别人……
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陆修拙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气,反正在闻见那两股交杂在一起的信息素的时候,陆修拙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凹陷的地方挤压着胸腔,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一想到江颂青很有可能会标记别人或者被别人标记,陆修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嘭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楼梯门被陆修拙一脚踹开。
还站在门口的陈书禹一惊,不等他回头去看,一道黑影就已经冲了过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陆修拙的拳头毫不客气地朝陈书禹脸上招呼过去,一拳把陈书禹放倒,转头却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衣衫不整,被吓得瘫倒在门边的omega。
他身上的味道……
正是刚刚闻见的,和江颂青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草莓味、
陆修拙目眦欲裂,一把推开门口的人抬腿进了房间。
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还没走到床边,陆修拙就看见了几个透明的橡胶圈被扔在地板上。
陆修拙的脚步一顿,抬头就瞥见一双光洁的长腿横在床上。
江颂青就这么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脖子和胸口全是凌乱的吻痕。
陆修拙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挪到江颂青身边,低头就看见江颂青唇边挂着一点未干的血迹。
陆修拙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劈。
江颂青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安静地躺在那,脸上一点血色也无。
陆修拙弯腰,轻轻擦去了江颂青唇角的血渍,大手一挥用被子把江颂青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放开他。”陈书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门口冷眼盯着陆修拙。
后者没有任何反应,抱起江颂青就要往外走。
“我让你放下他你没听见吗!”
陈书禹伸手拦住陆修拙的去路。
陆修拙扭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不想死就给我让开。”
姗姗来迟的周秦和阿全见状,都被这场面惊了一下。
阿全看见被陆修拙抱在怀里的江颂青,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先周秦一步走了进去。
“请把江总交给我。”命令式的语气简直让陆修拙不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