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江颂青不回家的这几天里,陆修拙几乎没有一天不想他的。
倒不是害了相思病那种想,而是……作为金丝雀,对于金主爸爸不来找自己,并且一直不露面,生怕金主爸爸突然整幺蛾子那种想。
现在江颂青忽然出现,还是以这么高调的方式,陆修拙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种诡异的,身为金丝雀的自觉。
他顶着周围一群老外或羡慕,或探究的眼神,走到江颂青的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呦,您这是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一只鸟放在外面了?”陆修拙一坐下就开始阴阳怪气。
江颂青踩下油门缓缓驶出学校区域,淡声道:“这是你对金主说话的口吻吗?”
陆修拙笑了笑,捏起嗓子故意道:“那金主爸爸想要怎么惩罚人家呢~要轻点喔~~人家可是很容易坏掉的。”
每句话的末尾都跟着几个波浪号,就跟酒吧里的模子哄人买酒的时候一个调调。
腻得发慌。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发出来这么太监的声音的?”
江颂青一句话差点让陆修拙破功,他恶狠狠瞪了江颂青一眼,嗓音更尖了,“哥哥怎么这么说人家,讨厌啦!”
闻言,江颂青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捕捉到这抹笑意的陆修拙心情莫名大好,这才想起来问江颂青为什么要来接他。
“公司组了个局,让我带着伴侣出席。”江颂青解释道。
自从上次把陆修拙带给陈兴海看过之后,陈兴海倒是没再在明面上为难江颂青,但江颂青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突然找了对象这件事却在公司炸开了锅。
正好手头的项目告一段落,于是手底下那些人就嚷着要见一见他们江总的老婆。
江颂青不好推拒,只能答应下来。
听完了事情原委的陆修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约有些失落。
“所以我今晚的任务就是陪你继续扮演模范情侣吗?”陆修拙道。
江颂青嗯了一声,又解释道:“不过这次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他们年龄跟你都差不多,有几个还是从国内来的,你们应该有不少话题,注意点别露什么破绽就行。”
“放心吧金、主、大、人。”
带陆修拙重新买了套能和自己般配的衣服之后,江颂青才联系周秦让他把聚餐的地址发过来。
陆修拙揪着自己脖子上的领结,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遍,总觉得这玩意儿是歪的。
平时穿习惯了卫衣牛仔裤,现在换了西装总觉得勒脖子,尤其是领结。
要不是他最近跟江颂青没结什么梁子,陆修拙都要怀疑江颂青是不是想勒死他了。
江颂青在导航上输入了地址,一抬头就看见陆修拙把他精心打好的领结扯得乱七八糟,于是抬手拍了一下陆修拙作乱的手。
“干嘛?扯坏了。”
陆修拙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抱怨道:“喂,金主爸爸,空气好歹给一点吧,我快被勒死了。”
江颂青没办法,只好凑过去重新帮陆修拙系,领结。
距离太近,陆修拙甚至能闻见江颂青身上淡淡的香味。
心脏跳快了几分,陆修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却被江颂青警告似的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
于是陆修拙不动了,任凭江颂青摆弄着他的领结,车内空间有限,陆修拙不能动,又不敢去看怀里的人,视线随处乱飘着。
忽然的,他瞥见了江颂青因为需要越过中控台而微微勾着的腰。
西装做了收腰设计,流畅的弧度勾勒出江颂青优越的腰臀比,大半个月没见,江颂青的腰好像更细了。
或许是为了方便动作,江颂青干脆塌了一下腰,凑得更近。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陆修拙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那天那个梦。
江颂青坐在他腿上,跟他说:“好难受,你帮帮我……”
那时候,他的腰也是这么弯折的,甚至还不如现在的弧度诱人。
陆修拙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一低头却刚好看见江颂青贴着薄薄一层阻隔贴的腺体。
不知道是因为气温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江颂青的腺体居然也泛着红,那抹刺眼的红透出阻隔贴,就这么明晃晃地在陆修拙眼前招摇着。
一瞬间,身体里的血液好像沸腾起来了,有组织有预谋地朝着某个地方奔涌而去。
恰好这时,江颂青打完领带直起头来,就看见陆修拙爆红的脸。
“你怎么……”
江颂青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被某个缓缓升起的东西吸引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