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青翻了几页,发现情况和他想的差不多。
陈兴海听说江颂青被抓了,就兴冲冲地跑去警局,却和江颂青擦身而过。
在警局里听完了全过程,陈兴海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人并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和江颂青开房的另有其人。
于是他将计就计,反正江颂青只要开了房,信息素受到了影响,他在JH就待不下去了。
更何况警察进门的第一时间就采集了房间里里的信息素样本,当时江颂青正在气头上,房间信息素浓度高得不像样子,如果送去检测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误认为是标记之后产生的。
那些警察本来就被陈兴海买通了,所以信息素样本自然也落在了陈兴海的手上。
今天在办公室里,陈兴海或许也已经准备好了信息素样本的检测报告,打算在江颂青负隅顽抗的时候拿出来给江颂青致命一击,可他或许也没想到江颂青直接卸任了。
计划被打断,陈兴海估计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江哥,您真是料事如神,我听说咱们走了之后,姓陈的气得脸都绿了。”
江颂青合上文件夹,问:“实验室的人都安顿好了吗?”
“当然了,马代豪华五日游还带薪,哥几个脸都快笑烂了。”
“那就好。”
交代完之后,周秦没什么事就先离开了房间。
江颂青倒是没走,坐在陆修拙床边静静地盯着病床上的人看。
陆修拙被阿全揍得有些狠,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幸好这人皮实,被一顿胖揍之后竟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被褥之下的胸肌平稳且富有节奏地起伏着,江颂青看了几眼,视线却被昨天晚上他亲自种上去那些草莓给吸引了。
满满一圈,像是一条项圈套在陆修拙的脖颈上。
锁骨上也是,牙印和吻痕交错叠加,一路蜿蜒向下。
胸肌上倒是干净,什么都没有,再往下,就被被子完全盖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颂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敢相信陆修拙身上这些痕迹居然真的是他咬出来的。
手指才刚碰到唇角,江颂青就感觉到了一阵痛意。
不细想还好,一细想,江颂青脑海里就不禁浮现出两人打到兴头上张着嘴巴互相啃对方的场景。
……
………………
昨晚他是喝酒喝疯了吗?把人啃成这样。江颂青不禁扶额。
“唔……”床上的陆修拙也知道怎么的,突然闷哼了一声。
江颂青这才抬头看去,发现陆修拙吊瓶里的盐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血液从手背上冒了出来,染红了一小节针管。
他刚要起身去叫人过来给陆修拙换盐水,床上的人却忽然睁开眼来。
江颂青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下一秒陆修拙毫无知觉地抬起手捂了一下眼睛。
手背上的针管因为用力过猛从胶带下脱落。
血,瞬间飙了出来,喷了陆修拙一脸。
刚刚清醒过来的陆修拙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背流血,一转头就对上了江颂青似笑非笑的眼睛。
???!!!!
“草草草!血,流血了,你笑鸡毛,快给我止血啊!”
陆修拙啪叽一下按住自己的手背,一脸惊恐地看向江颂青。
江颂青被他这幅蠢样子逗笑,心说被揍成那个鸟样都没叫,现在流点血吓成这样。
察觉到江颂青眼神里的戏谑,陆修拙几乎瞬间就毛了,“笑屁,会死人的,快给我止血!”
“喔。”
江颂青应了一句,这才走到门口喊了人进来帮陆修拙止血。
“你果然是想弄死我,”陆修拙盯着自己乌黑的手背,不禁抱怨道:“派了个神经病保镖折磨我一夜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想看我流血而亡,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冷血?”
江颂青半靠在墙边,闻言挑了挑眉,“现在知道我是有钱人了?昨晚不还把我当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