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停在江颂青的大别墅里,守在这里的保镖早就接到消息,一个长相十分魁梧的AlphA毫不留情地把陆修拙从车里拽了出来。
“啧,你属牛的,力气这么大?”陆修拙骂骂咧咧被架了出来,按在了车边。
那姿势就跟抓犯人似的,长这么大陆修拙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即来了脾气,用力挣扎起来。
“妈的,给老子松手。”陆修拙抬腿一扫,踢中了压着他的保镖,但那人却一动不动,似乎感觉不到疼似得,反手把人压得更紧,陆修拙的骨头都被拧出渗人的嘎吱声。
“好了,阿全,别做太过。”直到江颂青开口,那个叫做阿全的保镖才稍稍松了点力气,顺手抽走了他裤兜里的身份证、钱包、护照包以及手机。
江颂青双手抱胸,站的很远。阿全搜罗完东西,转身发现江颂青站的很远,想了想随手抽出领带把陆修拙五花大绑,这才走上前去把东西双手递了出去。
可江颂青却在阿全靠近的时候后撤了半步,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江颂青才僵硬着身子伸手接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身份证上最显眼的陆修拙三个字,随后便是性别那一栏,写的是Beta。
再往下便是出生日期,xx年3月24,算算时间,今年才刚满十九岁。
年纪这么小,还是个Beta,怪不得当时在酒店的时候自己的信息素对他不起作用。
可是……江颂青瞟了一眼还在剧烈挣扎中的陆修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居然比那几个Alpha保镖都略胜一筹,虽然穿着简单的卫衣加牛仔裤,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材很好。
至于那张脸,虽然长得很帅气,却给人一种过分凌厉的感觉,并不符合大众对于Beta长相的认知。
“带进来吧,我有话要亲自问他。”江颂青抬手把保镖从陆修拙那里搜刮来的东西递给周秦,后者立马接过来揣进怀里收好。
“松手,我他妈不去!姓江的,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唔?”
陆修拙的叫嚣还没结束,嘴里就莫名其妙多出来一截又硬又冷的法棍。
周秦将剩下的半根法棍包好,塞回怀里,随后笑眯眯地朝陆修拙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先生,您最好安静一点,不然下次塞进你嘴里的可就不是这么美味的坚果法棍了喔~”
陆修拙看着周秦脸上假的不能再假的笑,简直无语得想死,这个奇葩到底为什么要随身带着一根法棍?
还有,他到底是从哪里把法棍掏出来的?这玩意儿他揣了多久?该不会变质了吧?该死,难不成是那个姓江的想要毒死他!
直到被押解进了客厅,陆修拙都没能想明白周秦到底把剩下那半法棍藏哪了。
宽敞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提前进来的江颂青好像并不在这里。
陆修拙被阿全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周秦听着这声令人牙酸的声音,没忍住开口提醒道:“全哥,你……你还是轻点,给他摔坏了江总那边不好交代。”
阿全闻言,冷飕飕地扫了眼地上的人,沉默着没说话。
陆修拙就这么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法棍躺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足足躺了半个小时。
这段时间内,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扭曲,客厅里的两个人就像完全把他当空气一样,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就在陆修拙以为江颂青这是变着法折磨他的时候,客厅里终于有了点活人的动静。
江颂青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就自动朝他汇聚过去。
江颂青把毛巾随意搭在肩膀上,垂手把腰间浴袍的系带拉紧,本来是挺正经的动作,无奈他拉得实在太紧,浴袍几乎死死贴在腰上,把腰臀连接处的曲线勾勒得十分明显。
陆修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到那件浴袍的主人来到他面前坐下,陆修拙才回过神来。
清新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和丝丝缕缕的淡香。
陆修拙的鼻子很灵,几乎一下子就闻出来那丝丝缕缕的淡香是来自江颂青的腺体——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方才他在酒店闻过,只不过那会儿光顾着打架,没怎么记住味道。
现在虽然很淡,却比在酒店的时候好闻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是一种介于花香和木质香之间,很淡雅的味道,就像是……晨雾中的秋海棠,香味不浓烈却让人印象深刻。
陆修拙皱了皱鼻子,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江颂青,视线却不可避免地被露在浴袍外面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吸引。
江颂青的腿很白,近乎没有血色的白,自下而上,隐约可以看见几根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上,消失在泛红的膝盖下,又突然出现在大腿上,一路蜿蜒进了浴袍深处。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可以窥见最深处。
这家伙原来是去洗澡了,他像只大闸蟹一样被绑着扔在这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美美洗了个热水澡才下来见他。
真是……
江颂青垂眸看向地上塞着半根法棍的陆修拙看了几秒,对他那炽热中带着几分痴迷的眼神感到不解,却也没管那么多。
他随手从陆修拙嘴里抽出面包扔进垃圾桶。
“说吧,陈董让你来到底想干什么?”江颂青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