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带着眼镜,但是江颂青这人只要一到了晚上视力就不太行,再加上喝了很多酒,让他本就不太好的视线雪上加霜。
因此他只模糊看见有个黑头发的男生站在他车边,就想也没想朝他走了过去。
可董事安排的这个人好像一点也不懂事,金主都上车了,他还呆愣愣地站在车边发呆,蠢得够可以。
即使闭着眼睛,江颂青也能感觉到那人局促且不安甚至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难不成是第一次?紧张成这样,他都还没做什么呢,这要是做了,不得抖成筛子?
江颂青不喜欢柔柔弱弱的娇弱小白花那款。想想都觉得伺候起来很麻烦。
“你到底走不走?”江颂青没睁眼,只是冷飕飕地问了一句。
陆修拙才终于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头来,心说这人还挺有个性,像个冰冻小米辣——看着冷冰冰的,实际性格挺火辣。
陆修拙抿了抿唇,还是坐进了驾驶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狭窄的空间里,陆修拙闻见了后传来的浓重的酒气。
混着信息素的味道,一开始陆修拙还以为这人的信息素就是红酒味的,后来才知道这是真喝大了,不是信息素的味道。
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味道很好闻。
不过……他就这么紧张吗?甚至要喝醉了才敢来,这是怕清醒着坐不下去吗?
陆修拙透过后视镜去看后座的男人,后者闭着眼,脸上透着薄红,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心真大啊,喝多了还直接这么睡过去了,就算是Alpha不会怀孕,也该想想万一遇人不淑把他弄坏了呢?
幸好遇到的是他这种好人,陆修拙心想,否则他指不定被人折磨成啥样呢。
到了酒店,江颂青很快办好了入住,带着陆修拙直奔酒店房间,期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一进门江颂青就把自己甩在床上靠着休息去了,完全把陆修拙晾在一旁。
陆修拙盯着床上那道背影,有些犯难。
主要是……这事他是真没经验啊!
他今年才十九,以前混不吝地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就被他爹吓得跑国外来了。
睡觉之前得干啥来着?陆修拙仔细斟酌了一下,觉得直接亲嘴的话会不会太暧昧了?可是不亲嘴又感觉很尴尬,跟一个陌生人上来就坦诚相见,陆修拙确实没那么开放。
更何况,他还得拍点照片带回去呢,要是这人一直这么醉醺醺的,他爹能信吗?不行先把他弄醒?
陆修拙站在床边正天人交战呢,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睛不悦地看了过来。
那秋波带水的一眼,看得陆修拙瞬间放空了大脑,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在瞬间清空,耳根悄悄红了个彻底。
而此时的江颂青只觉得有些头疼,既然是董事弄来的人,今晚不做点什么估计他回去也交不差。
来真的吧,说不定会是什么陷阱,毕竟董事会那几个人早看他不爽了。
更何况,看这小子一脸愣头青的样子,年纪应该不大,难说不是第一次。估计怎么给自己洗都不知道呢,所以才会在这傻站着。
算了,敷衍两下得了,大不了等会儿直接把人弄晕,再留点痕迹在他身上让他也有个交代就是了。
这么想着,江颂青终于不情不愿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第一次?”江颂青问。
陆修拙闻言,浑身一震,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谁把处男俩字写我脸上了吗?现在才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嫌弃他没经验?
“问你话呢,哑巴了?”江颂青沉声道。
陆修拙看着江颂青脸上复杂的神情,莫名觉得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没弄过Alpha。”陆修拙嘴硬道。
江颂青颇为失望地扫了一眼陆修拙。
原来是第一次卖后面。
懂了。
江颂青踉跄着起身,缓缓逼近陆修拙,直到把人压在浴室半透明的玻璃上。
他压低脑袋,用手指勾起陆修拙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放心,例行公事而已,我不会弄伤你。”
说完,江颂青舔了舔虎牙,低头就叼住了陆修拙颈侧的肉,狠狠一嘬,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唧声。
陆修拙:?????!!!!!
等等,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