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齐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原著中同样水性精熟、却比小七更为持重的汉子形象。
“速请阮小二头领前来。” 齐墨当即决定。
不多时,阮小二被引来。他年岁稍长,面容朴实,眼神却透着水泊汉子特有的精明与坚韧。听闻齐墨关于寻找出海口、建立海上通道的构想,他初时震惊,随即陷入深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仿佛在勾勒看不见的海岸线。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有了光芒:“都督,此事……可行!登州以北,沙门岛(今山东长岛)一带,岛屿棋布,水道复杂,官军巡查难及。其中有些岛屿,有淡水,能停泊中小海船。俺早年去过,认得几个那边的渔霸和私盐贩子。若能许以重利,或可打通关节,先建立个落脚点。”
“需要多少人?多少船?多少时间?” 齐墨问得直接。
阮小二盘算了一下:“初期不宜张扬。需三五条坚固海船,数十名精通水性、敢拼敢杀且口风紧的兄弟。时间……快则两三月摸清门路,站稳脚跟;若要建成能隐蔽运输物资的稳妥通道,非半年之功不可。”
“船和人,我给你。” 齐墨果断道,“从水军中挑选最可靠的弟兄,由你全权负责。蒋敬,营造曹全力配合,改造或建造适合沿海航行的船只。裴宣,拨付专项资金,以采购渔获、海盐为名,暗中支持阮小二头领行事。此事列为绝密,仅限于在座诸位知晓。”
她看向阮小二,目光中充满信任与期待:“阮二哥,梁山未来的另一条臂膀,就交给你了。万事小心,安全第一。我要的不仅是一个港口,更是一条活路。”
阮小二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胸膛一挺,抱拳肃然道:“都督放心!阮小二定不负所托,为咱梁山,闯出这条海路来!”
会议散去,众人各怀心思离去。晁盖拍了拍阮小二的肩膀,勉励几句,眼中亦不乏期待。吴用则与齐墨落在最后。
“都督,北边金人之事……” 吴用低声道。
“海路若通,或可间接探听北方虚实,甚至……未来未尝不能从海上与辽、金残部或高丽有所接触。” 齐墨目光深远,“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陆上压力日增,我们就向海上找出路。阮小二此行,意义重大。”
她走到窗边,望着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山峦,看到那波涛汹涌的蔚蓝。
盐铁之谋,终须落实于具体的通道。这张刚刚提笔的海图,将成为梁山破局的关键一笔。风险与机遇并存,而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