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纪太的案件最终在东京的温度开始逐渐转凉的九月末被宣以告破,忙碌的夏弥(实际上,她录制节目的片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以至于她忙碌地在休息室玩了一下午的手机)回到公寓之后,才目瞪口呆地听到了楚子航所讲述的另一起案件——还是在同一个下午,他打工的餐厅里面也发生了凶杀案呢!最后她只好摇了摇头,无比认同松田阵平对该犯罪率的评价:可能这就是米花町吧!
而楚子航还在一本正经地讲述这个混乱的下午。
“死者是在餐厅里用餐的一位心理医生。原本店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想问我能不能延长每天的打工时长……”
“再这样下去师兄你可就要打一整天的工了,唉,没办法,我酌情考虑一下赚大笔钱包养你吧师兄!”
面对夏弥的打岔,楚子航也仍然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了下去:“……然后我一出来就闻到了血腥味,顺着气味就在卫生间看到了那位心理医生的尸体。被人用大概是水果刀一类的物品刺穿了心脏,但是手法并不专业。”
“在餐厅发生的案件一般不是毒杀就是在卫生间这种狭窄的地方被人杀害吧。”松田阵平说出了这样老道的发言,尽管他这会儿还在玩着他的手机,头也不抬,仿佛并没有在听这段谈话似的。
“喂喂,怎么米花町连这种统计都有啊,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总之,在警察来了以后,就开始进行调查。”楚子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说着那起案件,“凶手是一位职场女性,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在那位心理医生的治疗后,病情好转了一段时间,却在某一天突然跳楼了。这件事似乎正是心理医生所做的,所以这是一场仇杀。”
“然后呢?”夏弥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这个似乎和小泽君的死也没什么关系?”
“啊,事实上,警方在调查那位心理医生的时候,发现了小泽君一位远亲的女儿正在他那里接受治疗……负责那起案件的女警察深入查了一下,结果查出小泽君曾经猥亵过那个女孩,导致她产生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夏弥愤愤然:“我去!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送他一个断子绝孙脚!”
对于夏弥愤恨的评价,松田阵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合上了他的翻盖手机。
“搜查一课之前没查到这个联系吗?”
“我只听到了一点,似乎是因为那个远亲离小泽君实在是太远了,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联系,所以就没有把那户人纳入怀疑对象。”
“原来如此……嘛,这么一想,在小泽君的尸体上绑上炸弹大概就是纯粹的泄愤了吧,可能还有转移警方注意的原因在。”这位志向在搜查一课的拆弹警察如此评价道,“但是你们的听力是不是有些逆天了?”
“还好啦还好啦。”夏弥装出一副扭捏的模样摆了摆手,“不过就这是师兄你今天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吗!”
“……我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正在查手机的妻子啊。”松田阵平彻底承担起了吐槽的角色,随口说完后又望了眼客厅的时钟,晚上十一点——而楚子航就在刚刚才回到公寓里,那会儿他和夏弥已经煮完了两包泡面当夜宵吃。
楚子航看了眼松田阵平,又无奈地看向了夏弥:“你不是在我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么?”
“……”
松田阵平感觉到自己有些多余,他移开了目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定位软件毕竟只是定位软件啊!”而此女还在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她的定位软件并不是背着楚子航偷偷安装的一样,“又不是什么监控软件啊之类的,我又不知道师兄你在干什么嘛!”
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刻意到令人怀疑他的演技是否存在于这世界上。这位警官先生看起来一瞬间变得困倦极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摇摇晃晃着往他自己的房间走,美名其曰:“加班困死了,我要去睡觉了,楚君,就算你们不需要什么睡眠时间也还是早点聊完各回各家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