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不会回来了。”
！
林湫脸上的平静维持不下去了：“为什么？”
“那些人有的是法子让我们这些人过不下去、活不下去，要想安生过日子，就得把眼睛闭上、耳朵关上、嘴巴锁上，做个聋子哑巴才活得久。”
“要是活得没意思，活得久有什么用？”林湫喃喃道。
“你说得对，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小可突然俯身凑到林湫面前，要是林湫的眼睛往下瞟，就能看到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秀乳。
“你的眼睛很好看。”林湫冷不丁说道，小可愣了一瞬，随后把自己收回来。
“哦。”
“方便加个微信或留个电话号码？”
开窍了？小可赶紧拿出手机。
“要是陈曦回来了，请你告诉我她的消息，我可以付给你两千块钱的报酬。”
“我们这儿不让接私活儿。”小可感觉胸口闷闷的，拿出来的手机又收了回去。
“五千。”
“再加一个吻。”
林湫唇线绷得很紧。
小可翻了个白眼，迅速给他留了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是安全的，五千块钱成交，再加个这个微信，有监控插件，别乱说话。”
“好，谢谢。”
“嗯。”
小可看了林湫一眼，嗫嚅着唇，好像这三个字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了，在嘴里嚼了好久才挤出来：“不用谢。”
在小可家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后，林湫起身离开了，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
林湫坐出租车回了家，他还是一直坐地铁上下班。
陆峤年送他的那辆辉腾一直停在地下停车场，渐渐覆了层灰。
陆峤年回国后看起来也不是很忙，每天还是有时间给林湫做两顿饭。
刚开始陆峤年还想亲自接林湫下班，就像之前在M国那样，但林湫总会直接绕过他，然后坐地铁回家，陆峤年也不不敢多说什么，就弃车跟上林湫，两人一起挤地铁。
但是，陆峤年还真没做过地铁，在林湫刷完卡进站时，他被闸机拦在了外面。
“林林……”
林湫转身，给他弄好了乘车码，然后两人一起坐地铁回家。
明显不乐意站一路还要和其他乘客人挤人的陆峤年还是忍着脾气没爆发，顺带在林湫险些摔倒时把他稳稳扶住，再狠狠剜了一眼那个把林湫撞了好几下还不打算停手的小孩。
结果直接把小孩吓哭了。
陆峤年：“……”
带小孩的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只顾着维护自己孙子，恨不得把陆峤年骂个狗血淋头，诸如“现在的年轻人没礼貌得很”“不懂事、没教养”都还是轻的。
眼看陆峤年就要发作，林湫直接反握住他的手，给那个老太太道了歉，然后挡在他们中间，给了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平时哪能见到这么软的林林，哪有机会能让林林主动牵他的手？
要是能天天如此，由他们骂去吧，他们骂得越狠，林林就越心疼。
“林林，腿酸了吧？我给你揉揉。”
刚到家，陆峤年立马端茶送水、捏肩揉腿，林湫不习惯，但白天确实很累，陆峤年的手法和力道又十分合他心意，就由他去了。
一连近两周，陆峤年都陪他一起坐地铁回家，林湫本以为他不会习惯，谁知道他越来越起劲儿，不厌其烦开车到律所门口，然后让司机开回去，自己再陪林湫坐地铁。
林湫实在捱不过他，便再次坐上了他的副驾驶，其他还好，就是陆峤年在地铁上老是想牵他手，还贴得很近。
两个大男人在公众场合这样到底是不太好，更何况两人长得实在是惹眼。
上次还抓到一个小姑娘偷拍他俩，虽然最后陆峤年花了两万买断了那张照片，但那小姑娘走之前还对他俩笑着说：“祝你们幸福！”
“……”
那张照片的角度找的很好，陆峤年就站在林湫左前方，拥抱似的挡住林湫整个身体，只露出一颗脑袋，右手紧紧扣着林湫的左手。
林湫甚至还能想起来两人紧贴着的掌心是温热的，在空调开得很低的车厢里，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很舒服。
“林林，还有三天就是我的生日，你陪我一起过好不好？”林湫刚洗完澡出来，陆峤年就凑了过来，也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
今天周一，言外之意就是让他请假了，林湫从来不请假。
“好。”
一个沉闷的音节从林湫喉咙里蹦出来，湿透的发丝散漫地在头上耷拉着，细小水珠接二连三坠落，有的甚至还溅落在陆峤年的大眼恐龙绿拖鞋上。
那是两人逛超市时林湫随便指的，本来是要买旁边的毛巾，结果陆峤年拿了拖鞋，林湫还以为那是两包薯片，最后陆峤年抢着结账回家后才发现没有他要的毛巾。
林湫是从来不往自己身上穿绿色衣物的，也不准他浪费，因此这双大眼恐龙绿拖就落到了陆峤年的脚上。
“和你朋友一起过吧，显得热闹，免得无聊。”林湫又加了句。
哈？
“好好好，林林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峤年手上毛巾已备好，只等着林湫的脑袋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