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吻。”
林湫在被窝里僵着身子,喉结一动,伸手摸了摸还湿着的唇,忽然绽放出一个微笑。
两人确定了关系,生活的变化也没多大。
陆峤年照样接送林湫上下学,照样每天变着法儿的做饭和林湫一起吃。
只是林湫每天都会被陆峤年盯着看好久,还时不时就会接收到一个带着缠绵又湿热的吻。
这天,林湫买来送给陆峤年的那双球鞋到了。
但是陆峤年没有穿,而是专门让人做了防弹玻璃罩把它给放了进去,高高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每次回家看到高高摆在白墙正中心的那双球鞋的林湫:“……”
“能把它取下来吗?鞋是用来穿的,它不是装饰品。”林湫试图据理力争。
“它可是林林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它只是一双鞋。”
“我得对得起林林对我的一片心意!”
“那你对得起它身为一双鞋背负的使命吗?”
“它的使命就是永远将林林对我的心意延续下去。”
“。”
林湫一手拍在陆峤年搭在他肩上的手,独自回了房间。
还锁了门。
陆峤年:“!”
于是乎,陆峤年只好又把那玻璃罩拿下来,悄悄摆到地下室里,然后拍照给助理让他赶紧送来一双一模一样的球鞋。
两小时后,林湫刚做完翻译工作,伸了个懒腰,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门外人的急躁。
“林林,林林,你开开门嘛。”
陆峤年的声音撒起娇来真是……
林湫面无表情地开了门,那一瞬间就被陆峤年给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他塞进自己身体里。
太紧了,林湫赶紧拍了拍他的背让自己挣脱开。
“你看,我穿上了,正合适。”陆峤年春风满面,邀功似的,“林林,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的?”
林湫:不想说。
“看一眼就知道了。”
“哟,我家林林真厉害,我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鞋?
“喜欢就好。”林湫喃喃道。
“林林都送我礼物了,我也得送林林礼物才是。”
“什么?”林湫抬起眼。
“等除夕夜再给你可以吗?”
林湫唇齿相碰,却无半点声响。
陆峤年是在问什么?
“林林,今年可以陪我一起过年吗?”陆峤年直接把话摊开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在我们的家里,可以吗?”
林湫没说话。
过年都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要吃团圆饭,往年他都是和田叔他们一起过的。
自从田叔和许姨都走后,他就和田灵铃两个人过,虽然人少,也不显得冷清,团圆饭也吃得有滋有味的。
田灵铃还喜欢放炮仗烟花,劈里啪啦的声音一响,热闹极了。
“你不和你父母一起过吗?”
话一出口,林湫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和陆峤年相处的这么几个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自己的父母,甚至这公寓里都完全没有全家福之类的和他父母有关的事物,想来陆峤年和父母的关系恐怕是……
“嗐,我妈早死了,我爸从来不在意这些什么节啊年啊的,我这个儿子算什么?他只在乎他那些公司。”还有传宗接代。
陆峤年说得轻松,林湫却听出了其中的酸涩滋味。
“等我考虑一下。”林湫笑道。
“好嘞。”
晚上,林湫怎么也睡不着,想给田灵铃发消息,又想给她打电话,可手机都拿到手边,又放了下去。
要是他不回去,田灵铃就只能一个人过年,他怎么可以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在万家团圆的日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烟花呢?
这几天林湫都闷闷不乐的,同学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但陆峤年肯定能看出来,他今晚比平时少吃了半碗饭!
而且,做翻译工作的时候老是发呆,比平时要多费上一个小时的时间。
三天后,林湫收到一封邮件,是本地很权威的克思律师事务所发来的,说他们从F大的教授那里得知有一位很优秀且勤奋的学生,可以给他一份实习工作。
天降大馅饼!把他砸得晕晕乎乎的。
林湫很快回复,问了实习时间和可以接受的考虑时间以及一些其他问题。
对面也很快答复,除了实习时间不能改变外其他的要求和林湫想要的完全符合,而实习时间正好包含过年和除夕那几天。
林湫更犯难了,要是接下这份工作,就不能回去陪田灵铃过节,要是不接下,他就失去了一个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