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娜温站在一旁,轻微的皱眉,“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一样,枪是杀不死他的。”
“哇,现在弄得我都混乱了,这到底是要拉拢哪一边?”血肉偶像都不忍看向地面混乱的状况,她感觉A现在就像蜘蛛网上挣扎的蝴蝶,他来的还是太迟了。
A忍着剧痛,鲜血染红了他的胸襟,不断有鲜血滴落在地上,他艰难的一步步向前。
“站住,不要再上前了。”“我们可以改变一切”面露难色,举枪的双臂不断颤抖,甚至不自觉后退一步。
“你可以再开一枪,我就站在这里。”A眼前泛黑,艰难的抬手握住枪杆,对准自己起伏困难的胸腔,“你完全可以这么做!”
“!”她的大脑停顿一瞬,下意识的将枪甩了出去,等做完这一切,才意识到不对劲。
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抬手掐住A的脖颈,将他压在身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气得不轻。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双手不断用力,模糊的却是自己的眼睛。
A被掐的呼吸不得,强行按耐住本能,没有挣扎,他双眼涣散,面上还有一抹飞溅的红。
他感受到滴在眼睛上的泪,并沿着他的眼角滑落,仿佛感同身受般哭泣。
“咳,明明被杀的是我吧,你哭什么?”A轻咳一声,不断有泪珠滴落到他的脸上,他想擦去同伴的眼泪,但却连手都举不起来。
就在A快要彻底窒息,快压不住本能的时候,“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松手了,她满脸恍惚的起身,脸上满是泪痕。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她用手背擦擦眼泪,沮丧的站在爱娜温身边,“我都做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做不到?”
爱娜温用指尖碰碰她泛红的眼眶,感受内心产生的羡慕的情绪,细品每一丝情感,“没关系,这就够了。”
小帮手看着倒在血泊中,呼吸困难的A,一道光打在他的胸膛,他看着A笑的肆意,即使依旧很痛,但还是硬要坐起来。
“你看,你杀不了我!”A说着认定的真理,那一刻,小帮手突然意识到,如果A死了,他们就会开始下一轮挑选,选中的人才能真正活下去。
“你还要继续做下去吗?”小帮手抬头看着妹妹的眼睛,他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她,如果她还想继续,那么他就出手。
“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摇摇头,“我做不到。”
小帮手轻易挣脱了捆绑住自己的麻绳,站起身,握住妹妹的手,“没关系,我们一起面对。”
爱娜温轻笑一声,夺得在场众人的目光,“算了,已经结束了。”
趁着A与他们对峙的时候,炎雀悄悄绕后,使用自己的ego,将吊起来的三人麻绳都割开,如今她们还吊着,纯粹是将绳子握在手里,吊在半空罢了。
“哇哦,屋内不许荡秋千。”突然出现的转性魔镜趴在窗口,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状态不佳的肖像嘲笑道。
门外,直升机的声音不断响起,转性魔镜挂在从直升机垂下来的梯子上。
“是啊,我也感觉我有点死了……”肖像用气音回复自己的好友,她们的脑回路意外的合拍,这种情况下都能玩梗。
爱娜温带着兄妹二人直接离开,小帮手迟疑一瞬,回头望向血腥的现场,还有受伤的人。
转性魔镜是来接应他们的,“我就知道杀不死他,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动手呢?”
她笑着调侃沉默的两人,爱娜温早就瞬移离开去找普希金,徒留两人接受转性魔镜的折腾。
“闭嘴,你们不是朋友吗,你看着你的朋友受伤看的很开心吧?”“我们可以改变一切”低头望着猩红的双手,选择了转移怒火。
“小姐。”转性魔镜用手抵着下巴,“我想,我们的快乐不可相比,至少比起你,我看的挺开心的。”
“你!”她被小帮手拉住,这才没有宣泄被激起的怒火。
小帮手从一开就没说话,只是透过舱门玻璃看向外面的地面,直到刚刚才阻拦自己不安的妹妹。
“你真的想好,要一直跟着他们吗?”小帮手低声问她。
“那我还能去哪?”“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悲观道,“我都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了,难道还能去到主管身边吗?”
小帮手眨眨眼,没说话。
转性魔镜刚和驾驶员说话,刚转身,就看见小帮手一把拉开舱门,跳了下午。
看着这一幕,“我们可以改变一切”瞳孔震惊,瞬间也跟着跳了下去。
转性魔镜探出脑袋,吹了个口哨,给沉默乐团发了个消息,“他们跑了。”
小帮手不断下落,直到被自己的妹妹拉住,“你疯了,你又不会飞!”
“哈哈,你不是会飞吗?”小帮手笑出声,可以说非常开心,“你看,你还是接住我了。”
“我们可以改变一切”带着小帮手不断向下飞,直到脚踏上地面,“或许吧,我们还是一家人,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分开。”
小帮手握住放松很多的妹妹,“我们去找主管吧,去道歉,去赎罪。”
“嗯。”妹妹同意了。
小帮手直接在脑内给A发了一条地址信息,得到回应后,在原地等待。
“啊……”兄妹两人同时愣住,他们的脑内突然涌现一部分过去记忆,和主管的交流也回忆起来。
“难怪他们一定要反抗,这真的好像陷入阴谋论啊!”“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感慨,她说的是沉默乐团他们,人总要为自己,为他人搏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