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血肉偶像和肖像还是劝住了炎雀。
“至少等我们安定下来再送他去学校吧,总是转学对孩子也不是很好。”
总之,目前是A教导孩子。
“现在还是没什么动静呢,感觉英国好像要对黑手党下手。”冬天了,A张口吐出一团雾气。
“但下手我们也不一定能打过啊?”炎雀和A并肩走在街上,但她说话间并没有雾气。
“没关系的,总归不会死。”A双手合十对着手哈气,“不过,你说,你喜欢炎雀吗?”
A停在阴影处,回头,那双金色的眼睛被光反射的仿佛玻璃珠。
“谁知道,会飞的鸟谁不喜欢,说不定做一朵花也不错。”炎雀双手插兜,随口回他。
“不不,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A俯下身,凝视着炎雀的眼睛,“我想问你,你早知道自己是什么,对吗?”
“你现在是在试探我吗?”炎雀嗤笑一声,嘲弄的看向给予她压迫的男人。
“怎么会,我只是,认为你知道。”A歪头,发丝划过他的脸颊,“我们为什么要互相隐瞒呢?”
“即使我知道了,我也希望能从你嘴里听到那个消息。”A用仿佛有信仰的信徒在饥饿三天后看向祭品的眼神,那种渴望又悲伤眼神看向炎雀。
炎雀上下扫视A,不可置信的质问A,“既然你说你知道,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空手套白狼?”
A从炎雀的态度猜测,角色的选定不被人知,至少他一定不会被告知。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隐瞒我的事,我不想被蒙在鼓里,告诉我,好吗?”A看着炎雀,瞬间转变策略,装可怜。
A听着炎雀深吸一口气,摆出无法形容的复杂表情,“别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们的记忆大部分都被清除了,我记得的也不多,Ayin是我们选的,到底还是希望你是个人。”炎雀叹口气,对当时的情况避重就轻。
“但或许机器能记得更多。”炎雀耸肩,A听着这话若有所思,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小帮手能记得的缘故吧。
一阵风刮过,卷起地上残存的枝叶。
“好了,既然你问完了,那么到我了吧?”,炎雀笑道,“其实我挺讨厌试探的。”试探确实要更考虑心情,但她挺缺耐心的。
“你就让他们去送死。”炎雀停下脚步,直视前方放松的A,“是这样吗,学长?”
“他们不会死的。”A叹了一口气,说的话却像稻子扎进炎雀的心,“人总是在共患难中见真情,我只是希望可以进度加快一点罢了。”
A眨眨眼,用仿佛看还没到社会的天真的孩子的眼神看着炎雀。
“感觉你变了。”炎雀对于A的计划没说什么,她早就知道A是个怎样的人,但他的行为貌似越来越激进了。
“是啊,”A双手插兜,“可能这就是你们说的侵蚀吧,但只是一些思维感染,不比你们情况糟糕。”
“那肖像呢,她可是第一个跟在你身边的,你在利用她。”炎雀无法对A的言行表示否认,但不妨碍她觉得肖像是无辜的。
“我想她已经知道了。”A眼睛带笑,自带魅惑,仿佛深海里散发的光,“不要小看她啊,她的行动力可是很强的。”
肖像私底下找过A,至于说了什么,谁知道呢?
扑通、扑通。
炎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心想,“多残忍又心软的掌权者啊,他们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怎么了?”A察觉到炎雀的突然沉默。
“没,你总是对的,请尽情利用我们吧,享受你难得的时间吧!”炎雀微笑屈膝对A行了一礼。
A挑眉接受炎雀的行礼。
一旁的角落突然传来中午落地的声音,A的注意瞬间被吸引过去。
“你说,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炎雀拉住A的袖子,面上还在卖乖。
显然,A不再关注刚才的声音,“大概是明天或者后天吧?”
“那就好,我明白了!”炎雀一手捂着嘴,一手藏在身后,摆动着手指。
刚才的重物落地声是炎雀造成的,在角落有一个人正在监视他们并且拍照,炎雀发现以后直接用荣耀之羽击昏了他。
炎雀拉着A离开原地,随意走动,感受登上舞台前的最后的自由。
“I like the way you look in your eyes,I know you need me!”街头乐队的成员演唱着最近以势不可挡的架势登上热榜的歌曲。
对于那位歌手,有个热评,说这是绝望后的希望之声。
A和炎雀站在一旁倾听。
“很有特色的歌曲呢!”A感慨道,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自从碧蓝新星发完消息后再没回应,这找不到人,看来,她出现在大众眼里了。
“是啊,那种绝对自我的表态,是她吧,碧蓝新星。”炎雀表情不是很好,她对碧蓝新星的理智感到毛骨悚然。
“真厉害啊!”A没说什么,他知道炎雀过去对碧蓝新星的推崇,但不过都是自己的期望,看来她的这份推崇被现实击碎了。
炎雀和A在外散步,血肉偶像与人皮启示录倒是和果戈里相处的非常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