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A只要在向前走几步，就可以看见一个阴暗小巷里，沾满鲜血的墙壁。

“不上前去看看吗？你看上去很在意。”小帮手随手将手里的ego送给果戈里，当做是见面礼，看着A的目光一直向那个方向。

“你是怎么想的？”A对于小帮手的处境丝毫不知情，小帮手他可以出于自保或被迫向别人发动攻击，但唯独不可以是享受。

“你认为呢？”小帮手与A拉近距离，“我如果是主动去做的呢？你又能做什么？”

“你不会的。”A转头拉开距离，“如果你真的是主动的，我会把你关起来，哪怕打断你的腿。”

小帮手的笑脸瞬间凝固，脸色逐渐涨红，在白皙的脸颊上非常明显。

“啊，害羞了呢！”肖像原本和果戈里在一旁看着才说不到两句话就脸红到耳朵和脖颈的小帮手，“是太直白吗？”

“才没有！”小帮手捂着脸，对着肖像喊道。

“这样的人，也会被禁锢吗？”果戈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似乎相当多的非人类都对这位主管的感情相当复杂啊。

小帮手缓过来，看着A的眼神异常怪异，“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说这种话的？”

“什么话？”A同样目不斜视回应小帮手，“之前看到有人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真过分。”小帮手断言。

“但这也就够了，不是吗？”肖像侧头看向终于不再保持笑脸的小帮手，“至少你现在看上去很放松。”

肖像拉着小帮手，把他带到旅店房间。

将身上的血洗掉以后，小帮手探出窗外，看着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残余的位置。

“你从哪儿得到的？”小帮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瓶，瓶子里残留的液体让小帮手轻易判断出这是什么。

“这个？果戈里今天从外面拿回来的。”A回答了问题，另外两个人根本不想掺合进这件事，肖像带着果戈里到另一间房间打游戏去了。

“真厉害啊！”小帮手感慨道，“事实上，每一瓶都是特定的，希望别被察觉到。”

小帮手解释道，他所加入的□□对于脑啡肽有着垄断权，小帮手被他们作为杀手去利用，因为那群人将他的妹妹，作为人质带走了。

“如果让他们察觉到，说不定会因为所谓的兄弟情找你们复仇，真麻烦啊！”小帮手饭看着瓶子底部，每一个都有独特编号。

“无所谓，我这次来就是要把你们都带走的，我们必然会发生争执。”A坐在床角，意外对现状非常冷漠。

“我真的要受够了，这个世界还能再烂到底吗，到处都是黑手党。”A感觉见到的几个没有什么好结果，“这什么意思，深入接近世界，让我们心甘情愿去拯救吗？”

“再搞下去，我真的会想制造一个ai去管控这个世界啊。”A幽幽的将非常恐怖的计划娓娓道来。

“别这样，感觉真的好像幕后黑手啊。”小帮手在手机上编辑一条信息表示自己今晚不回去，“你这样可是会被主角打败的哦。”

“所以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故事？”A向后一仰躺倒在床上，“这算什么？”

“还不能确定，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小帮手坐在椅子上，看向躺下的A，“我经历过时间回溯，如果不是一个故事，回溯应该不会那么容易。”

“不是都说，不要认为你对这个世界来说不可替代吗！”小帮手耸肩，“我晚上睡哪？”

“啊，跟我睡。”A消化着小帮手给出的消息，“果戈里和肖像睡，反正都是双人房。”

订房间的时候，为了避免突然找到个人，A就订了两间双人房。

“我如果要带你们两个走，需要怎么做？”A做起来询问小帮手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小帮手挑眉，“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会和你走吗？”

“少来。”A冷漠的拒绝搭理小帮手，“你知不知道‘我们可以改变一切’被他们关在哪里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每个月都会让我们见一面，过两天就是见面的日子，要和我一起去吗？”小帮手笑了，“我是工具，请尽情使用我吧！”

“当我变成这幅样子以后，我真的很开心，但这不是我的本心，这不过是机器的设定。”

小帮手抬手附上胸口，感受那虚假的心跳，“但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我知道，你们都被迫变化。”A站起身，双手搭在小帮手的肩膀上，明亮的金色瞳孔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但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是人类？”

“你想，如果是脑叶公司，那有很多角色可以选择，虽然不一定是人，但为什么你们都是异想体呢？”A盯着小帮手，观察着他的表情。

小帮手眨眨眼，嘴角扬起，展现一个最常见的快乐的笑脸，“说不定我们背着你说好了去cos异想体拟人呢？”

“都说了，少来，我不是在试探，我只是在询问。”A瞬间泄气，垂头导致的前发遮挡眼瞳，那双金色瞳孔若隐若现，倒显出宛如狩猎般的神色。

“既然你们都背着我做好了决定，那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形象？”A伸手将头发撩到脑后，在灯光照射下，他的脸都显得有些恐怖。

“好吧，再等等吧，等一切都结束了，你就能想起来了。”小帮手双手举起认输。

“不过，既然你有这个疑惑，为什么不去问你的同伴呢，她不值得信任吗？”小帮手保持笑容，但在灯光下宛如幕后黑手般邪恶。

A站着，垂下视线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半晌才发出一声嗤笑，“当然不是，我们必然在同一立场，只是这个问题不好问她。”

她会为难的，小帮手看出来A满脸写着这句话。

“哈，真过分，我难道就不是站在你这边的吗？”小帮手歪头看向A，“我可是为了你，都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啊。”

“你同意了？”A放松的坐会床上，“我猜没有，你们兄妹都是这样，除了最后一刻，你们都不会去求救，你们跟擅长自我消化情绪。”

“你还真了解我，真是败给你了。”小帮手叹气，红色的眼睛看着放松的A，“等成功救出改变，我们逃到那里？”

英国也是一个异能大国，它的实力不容小嘘。

“你没想过报复那群人吗？”A虽然不意外小帮手的选择，但说实在的，还是会感觉愤愤不平。

“黑手党也有存在意义的，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永远会有人仗着异能挑战社会，人们需要的是秩序。”小帮手躺在床上，关上灯。

“等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小帮手闭上眼睛，不去想现实有多糟糕。

“晚安。”A没等到下文，但已经很晚了，他也不能撬开那家伙的嘴让他把所有事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