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想给狗喂一个小肉块,对它招招手,喊道,“允允,到这儿来。”
这时,闻佳念走了过来,朝皇上,皇后,锦妃,舒妃一一行礼。
皇后方晴允笑容淡淡没说什么,舒妃舒亦朵倨傲着一张脸。
锦妃自从对佳嫔抛出橄榄枝后,得到的就是佳嫔无声的拒绝。
锦妃心想: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锦妃望过去,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哎呀允允,你干什么——”
允允在闻佳念身上嗅了几下,突然开始发疯。
它开始转圈并时不时跳起来,发出响彻云霄的吠叫,瞪圆眼睛。
舒妃不顾情势想替皇帝挡着,并沉下脸驱赶疯狗,“皇上小心!”
慌乱之际,皇后养的狗差点咬伤皇帝,皇帝的侍卫及时把疯狗刺死。
皇后大惊失色,心中突突狂跳,立马跪下,“臣妾有罪!”
“狗不会养就别养。”皇帝脸色十分阴沉。
舒妃穿着梅红色衣裳,有种张扬娇媚气质。她信步走到佳嫔面前,扯下佳嫔身上的东西,“是佳嫔身上的香囊有问题,臣妾看见允允蹭了一下佳嫔的脚,就发疯了。”
闻佳念记得,身上的香囊是宫女友香亲自给她戴上的。
她没家世,也笼络不好人心。她不想与人为敌,到最后仍然不能独善其身。
是意料之中,但还是来得这样快。
“回皇上,此香囊里的香料确会让狗闻到发疯。”杭太医仔细查验过,说道。
“佳嫔,你怎么会戴有这种香囊?”皇帝眉宇间锁着一丝失望。
佳嫔穿着水蓝色宫服,跪在地上,眼中似有薄雾萦绕,“这件事是有人设计好的,臣妾有冤。”
她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坦诚相告轻微摇动,贵气而优雅。
友香站了出来,耳朵上的坠子晃了晃,星星点点的光芒看起来孤苦无依,“佳嫔娘娘对皇后娘娘心生不满,一心想取代,所以提前在香囊里放这种香料。”
佳嫔心生怒火,飞快过去朝友香脸上扇了一巴掌,“本宫什么时候对皇后不满了?”
友香脑子嗡嗡响,手覆在一边红肿的脸上,一直在小声哭泣。
“行了,无心之失是不可能的。”皇上大怒,香囊被火烧掉,宫女友香直接被赐死,佳嫔被禁足两月。
皇后也显而易见失宠了,所住的宫殿比冷宫还要冻人。
“锦妃的父亲牢中被害,舒妃的父亲反而踩着锦妃父亲的尸体升官,于是她们二人关系开始不和。”茹芸看着佳嫔在绣花,压低了声音,“娘娘,这是好时机。”
饶是有可能的时机,闻佳念也不愿做违心的事,“锦妃喜欢看戏,这下也成了戏中人。后宫中,凡有利益牵扯,人人都不能全身而退。”
佳嫔穿着淡茶绿色衣裙,安静地摆弄着手中的细线。
闻佳念知道不论怎样应对,她都会蹚一道浑水。不料一分神,她的指尖便被刺破,她静静含了一下,“本宫害不害人,位分都不好保。而你们的心是在哪一方,就不得而知了。”
“奴婢没有,娘娘明鉴!”茹芸顿时伏在地上,磕了头。
“起来,本宫没罚你。”闻佳念倒不管她要跪多久,用布随意擦了擦脸,便去里间休息了。
后来秋贵妃荣宠太盛,有人开始眼红了。
传言秋贵妃和一个侍卫私通,带出了闻佳念的宫女觅夏和这个侍卫也私通过。
皇帝周树溪被惊动了,“秋贵妃、佳嫔,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妃子?”
佳嫔知道,皇上对她的包容度已经到了极限。
皇后言之凿凿,“秋贵妃犯了错,连带佳嫔也管不住自己宫里的人,竟纵容做出这种祸乱宫闱的事!”
佳嫔尽量保持淡定,眼神微微闪烁,“是臣妾管教不严,但觅夏在跟臣妾之前就……”
皇帝不耐打断,“佳嫔,你次次都有冤,谁懂你心里到底藏有什么心思?”
“皇上?”佳嫔心一凉,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了。
她位分低,处处也不占优势,很容易沦为宫斗的牺牲品。
“是宫里人以讹传讹,那一晚这个侍卫盗了臣妾宫中的财物,臣妾当时是在盘问他,哪有私通?”秋贵妃对于污蔑很是不屑,“臣妾不怕查,是有人作祟。”
因为证据还是不足,后来觅夏和侍卫被押到牢里审问。秋贵妃降为秋妃,佳嫔降为贵人。
秋妃后来查出与侍卫私通的宫女背后主子是舒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舒妃竟然手伸得这么长,真是好计策,让本宫猝不及防。”
“她最好不露出什么把柄,不然本宫叫她难看!”秋妃重重一拍桌案,惊得满屋子的人连忙跪下,求她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