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判定中:请稍后…
正在为您加载中…李广违反第二以及第三条游戏规则,声音超过40分贝,与芭蕾舞者对视超过五秒…判定成功!系统正在处理,请稍后…」
「叮——检测到玩家触发惩罚,抵消一次惩罚,系统正在处理,系统处理完毕」
可还有一次惩罚没有被消灭,他的手指已经出现了石化。
小加的眼泪瞬间止不住,夺眶而出。
他拼命向前跑去,尽管绊住了脚。
季忆见状,将日记本放进兜里,去接小加。
噗呲———
芭蕾舞者把伤疤男的心脏被挖了出来。
那颗心脏还在跳动,漂亮的像暗红色的玛瑙,紧接着,芭蕾舞者刺破他的胸膛,腹部,器官尽毁,鲜血喷涌而出……
“妈的…这群…王八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眼睛失去了生气….
同时,他的身体全部都被石化。
最后芭蕾舞者气急败坏,锋利的指甲打穿了他的头颅,他的身体裂开,碎成了无数块石头。
此时季忆已经接住了小加,两人拼命往外逃。
苏渊在门口大喊,“快!!”
季忆皱着眉,将身旁的小孩提了起来,扔给了苏渊。
苏渊睁大眼睛,立刻张开双手接到了小加,芭蕾舞者紧随其后,它们发出嘶吼。
季忆只离门口一步之遥,可芭蕾舞者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他的伤口不断失血,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出口滑跪过去。
弯曲的指甲只是触碰到了他的腿,便轻易的割开他的黑裤,他的小腿上又多了一条伤口。
苏渊见季忆出来,立马关上门把芭蕾舞者锁在里面。
等到了最后,季忆再也支撑不住,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小加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季忆面前,“老大你可千万别死啊!!我来救你了。”
「B级异能」
「圣杯骑士——银杯诗人」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使用异能,非常吃力,本就让极限的身体愈发疲惫,他咬着牙,无论如何都会把老大救回来。
苏渊也只是在一旁看的干着急。
随着一圈圈金光覆盖他的身体,那道光芒越来越弱,小加继续保持异能,只见他的手心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色圣杯,圣杯持续给季忆治疗伤口。
这将耗费他最后的力气,紧接着,圣杯砰——的一声,像透明的玻璃一样,碎成无数块,最后消散在空气中散作金粉。
小加只感觉喉咙一股腥甜,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我靠,你不要硬撑啊!”苏渊吓了一跳,“季忆他的血已经止住了,你快收手!”
可小加完全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苏渊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用脚把小加踹开,被迫中断治疗。
“是不是听不懂啊!让他自己休息一会就可以了,你不要再硬撑了,我们赶紧回旅馆。”
苏渊急了,一把将季忆扶起。
小加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到极限了,现在老大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可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消费了太多体能异能,他只是一个小孩,也撑不了多久。
小加将口腔里的血都咽了下去,下一秒,他也控制不住,晕倒在地。
“喂喂!!我扛不住两个人啊。”苏渊大喊。
正在此时,大剧院门口被打开,毛迟迟和宋广白出现在眼前。
“怎么伤的那么重?”毛迟迟见倒地的小加,迅速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叮——玩家毛迟迟精神污染同化进度20%」
她一愣,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毛迟迟看向宋广白和苏渊,他们好像并没有听到...她听错了?
“我去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快帮我扶一下,我也快坚持不住了。”苏渊哀嚎。
宋广白急忙上去,扶住季忆的另一条胳膊,当他望向四周,却没有看到刚才在舞台上用枪那位彪汉的影子,他转过头问道苏渊,“刚才那个救你的男人呢?”
“他…他死了。”苏渊的声音微颤,眼眶泛红。
这一次又被别人救了,他自己再一次灰溜溜地逃跑。
宋广白一愣,随即垂下眼眸。
“我们先出去吧,小加有些发烧。”毛迟迟担忧看着小加,他的额头滚烫,小脸也浮上一层红。
等众人回了旅馆。
季忆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在小加的治疗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而小加这边,毛迟迟帮他换上了用冷水打湿的毛巾覆在他额头上,以此来物理降温。
“这里也没有温度计。”毛迟迟长长的叹了口气,“只能祈求这孩子能早点退烧吧。”
“小加他不像一个孩子应有的成熟。”宋广白继续说道,“之前应该经历过不少磨难吧。”
“咦,宋广白,你看到苏渊了吗?”
“他一回来就呆在自己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吓惨了,我看他脸色挺难看的。”
“我去看看他。”毛迟迟说完,就往外走去。
苏渊的房间,灯并没有开,他双腿盘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他在角落默默的哭泣。
毛迟迟轻轻推开门,楼廊上的灯光映射进来,在暗黑的房间那条门缝的光芒延展到了他的脚边。
“苏渊?”
苏渊听到声音往外看去,那个粉头发的女孩被光笼罩着,她身上形成了一道光辉,说起来,第一次见她,她就长的很好看。
碎发遮盖着额头,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小巧的鼻子,还有樱桃小嘴,风一动,连带着他的心也在动。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毛迟迟将门推开的更大了,走廊上的灯晃着他的眼睛。
“不…不要开灯。”
“这个灯晃着你的眼睛了?”毛迟迟走了进来,将门关上,“行吧,那就不开灯。”
真是奇怪的癖好。
她朝苏渊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今天…谢谢你了,我看到你来救我,是你引开了芭蕾舞者的注意,小加才有机会给我解绑。”
“没…都是季忆的计划,我只是一个胆小鬼,连小孩都比我有勇气。”
“在我看来,里面最有勇气的是你啊。”毛迟迟理所应当的说道。
“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行动的人,如果没有开头计划很难实现不是么?苏渊!打起精神来!我很喜欢上台救我的苏渊。”毛迟迟凑近他耳畔,轻声说道,“You are my saviour。”
苏渊呆滞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早点休息。”毛迟迟对他展露一个笑容。
“哦…你也早点…休息。”苏渊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话又在嘴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