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素鹤叫道,“我也要红包!”他朝外面探出身子,挥舞着双手。
一阵风吹过,夹带着刺骨的寒意。灵缩了缩身子,紧紧挨着戚沐月。雨阳啧了一声,吩咐侍女再去取一碗醒酒汤过来。
“我的孩子们,你们都坐在外面干什么?”灵神从空中飞来,青衣点缀了血迹,“这么早就想拿红包吗?”
“我们才不要呢,我们只是担心你们,父神呢?”雨阳跑过去,拉着母亲检查有没有受伤。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盟友,此时在议政厅谈论联盟的事情。你们怎么不给小庆儿穿外衣,这天多冷啊。”
“我给他施加了法术,不会冷的。”戚沐月抱着昀兮庆,面带笑容,“母神下次外出,可以告诉我们吗,我们也想一起去。”
“不用担心我们,这些棘手的事情父神母神都会解决好的。”灵神走到孩子们面前,微微屈膝,揪住灵的脸,“还在睡啊,不愧让是老九特意调的酒。你们吃过了吗?”
“还没呢,老祖宗,你的红包也还没给我。”素鹤回答。
“你这个小鬼头,就想着拿钱。”谷理子道。
“太爷爷不喜欢钱可以把钱都送给我。”素鹤回道。
“哎呦,你这个小机灵鬼,老祖宗给你大大的红包。”灵神很是开心,她吩咐下人准备布菜,让谷理子带好弟弟妹妹和小孩子,便回屋更换衣物。
餐厅里被摆上了一张圆桌,几人依次落座,下人为两个孩子换上专门的高凳子,还添了两副碗筷。戚沐月问是否还有别的客人,灵神只说直接吃就好。她看向那两个位置,李瑞香听到可以吃就夹起了一块煎饼,西叙白坐在那里,在等长辈动筷。
“老祖宗,我要吃那个!”素鹤站在椅子上,拼尽全力伸长胳膊,也夹不到放在桌子中央的包子。
戚沐月给他夹了一个,温声提醒孩子注意烫。
灵已经清醒过来,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吃着枣糕,哥哥姐姐们的视线一个也不敢对上。他觉得自己喝的很醉,头也痛的厉害,就像被人狠狠的薅了头发。他苦恼的挠了挠头,抓下来一把头发。
雨阳朝他吹了声口哨,见他看过来,立马翻了个白眼。
“母神,等会儿我和七姐给您表演舞剑如何?”灵问。
“好啊。”
“哎哎哎,不用等会儿,就现在,”雨阳站起来,手中变出一把长剑,“给您吃饭助助兴。”
“可以啊,小庆儿小鹤鹤,我们来给他们鼓掌。”
李瑞香看着那两人走到后面,周身灵力涌出,将家具全部推到墙角,利剑出鞘,相互碰撞间燃出火花。刚开始,还有点舞剑的样子,后面就变成了什么下三滥招数都出的打架。她看向灵神,女子拿着调羹搅着粥,笑吟吟地喂着昀兮庆。
“母神,您今天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我陪您?”戚沐月试探着开口。
“这就要看,你们交待出多少了。”灵神看向儿子,“沐月这么想,那我们先去千闻阁看看吧。”
“母神,我是管文臣的,不比外患事情多,没什么好查的。”
“是吗,可是我去云光城时,那里的臣子告诉我疫病一直持续就是有魔修混进了官僚群体,给敌军泄露军机。沐月,你要加强审核才是。”
“是,已经在安排人研究新的测谎仪器了。”
“老六你看着这两个,别让他们伤的太严重,我带沐月去千闻阁看看,沐月,把孩子抱着,我们走。”
“好的母神。”戚沐月起身,给了谷理子一个眼神。谷理子耸了耸肩,指着打得难舍难分的姐弟两,摇了摇头。
两人御剑飞行至一处空岛,岛上矗立着众多的白玉石柱,地面红线纵横交错,看起来十分杂乱无章。
“这些阵想来耗费了不少财力。”灵神扫视了一圈。
“没有,只是将旧有的防御阵做了一些改进,所有花费都是我一人承担。”戚沐月将两个孩子放到地上,一只手牵一个,“今天大年初一,阁内没有多少人在上班。”
“嗯,那麻烦你把这几年的工作年报,都找出来吧。”
阁内书架林立,书籍排放的很紧密,中央大厅里,一道光柱从地板直达楼顶,办公桌沿着光柱绕圈,摆了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戚沐月的办公厅在最顶楼,他领着几人走到光圈旁,将手伸进光里。
脚下的地面晃动了一下。李瑞香低头看去,只见一块直径四米的圆盘飞了起来,平稳的带着他们直线上升,也很直观的看见哪些工位上还有加班的修士。
“太爷爷,这样上来的话,那中间的人怎么碰到开关啊?”素鹤问。
“这个云梯地板是灵力构建而成,实际上并不具备实体,只要踩上去就有云梯,再加上千星沉施加的空间系法术,让每层都相互独立,不会发生碰撞。”戚沐月解释,但是看小孩子云里雾里的样子,知道他没有理解。
大门紧锁着,只有戚沐月的令牌可以打开。屋子里也全是书堆,地上的卷轴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这些是各地交上来的工作报告,本来打算开工后再处理的。”戚沐月走到书架前,搬出几本大部头的书,放到案桌上,“这是近几年的年报。”
“嗯,你照顾好孩子。”她坐到椅子上,抬手构建起一个半球,将她与李瑞香西叙白包裹起来。
“这是什么?”李瑞香看着外面人的动作都宛若凝滞。
“一种时间系法术,可以加快空间内时间的流动,这几个月一直在读书,现在,也来实践一下吧。”
“可是,这不会误了事吗?”西叙白连忙问。
“不会啊,沐月的能力我是很认可的,现在主要是来锻炼锻炼你,这些,你来批改,然后瑞香,你学的时间少,我来教你怎么批改。”
“好!”
戚沐月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孩子数红包里的钱,余光瞥了一眼母亲的方向,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这么久还没好,该不会,真的遗漏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