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苦呀,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大家伙,偷偷运回来的。
“还有呼吸。”
说到底伽蓝也是自己的晚辈,西楼好心开口。
挑眉,贺无言义正辞严,理在他,气十足。
“西楼,你的意思是,还有呼吸活着,就行了?”
“他吃多了,从幼儿正在朝成年成长。”
西楼把猜测道明。
当然,只是猜测。
漫长的历史长河里,豢养龙种的人,除了贺无言,没有第二人,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给长多大?”
指着几句话过程中,好像又长了几分的邬,贺无言不得不开口。
再长下去,不会有一辆车大吧!
“他体内的气息还在生长,或许,能长到压死你的程度。”
“算了算了,再问下去,老子给哭。”
贺无言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出去,要求为他做装修的公司,立刻动身,把新家的房门拆了,扩大两倍。
解决完邬回家事宜,贺无言一拍脑袋,掏出白色玉牌,眼神无辜的望向西楼。
西楼漂亮的金眸,回望贺无言,好像在说——你想说什么?我没看懂。
“阴阳玉牌,老子察觉时就剩这一半。”
感觉还是没说明白,贺无言添上一句。
“西楼,救命!”
“救你?”
西楼正在写符箓,二十七张,还是最后一张最让他满意。
得空,去看白色玉牌。
贺无言将玉牌塞给西楼,极为顺手,收拢二十六张符箓,心满意足揣自己口袋。
嘴上,一刻没停。
“是的是的,老子要是出了事,到时候,连给西楼养老的人,都没有咯。”
“温蓝,蜡烛。”
伽蓝速度极快,寻来只青瓷小碗,白蜡烛点燃。
西楼摆摆手,打断贺无言的絮叨。
符箓在火焰中化作灰烬,落于瓷碗。
轰!
指间露出薄薄一张刀片,手腕来一刀,浅浅一层鲜血,融入灰烬。
手腕一转,西楼将刀片递向贺无言。
“你也放点血。”
“要多少?老子可是大病初愈,最多放200CC。”
瓷碗中的鲜血,差不多三分之一。
“好了。”
热水搅合朱砂,倒入鲜血中,搅合,笔沾红液,走向沉睡的邬。
古老的文字,书写在白色鳞片上,怎么瞧,都像在搞什么封建迷信仪式。
“你之前,有没有将玉牌分开过?”
被西楼这一询问,贺无言的思绪快速倒回,遇到郁白那一晚,玉牌好像掉在地上,确实分开过。
“有,可那时赵怡没死,这也能算?”
“应该算,赵怡一死,玉牌就在你身上起效。阴面没出现在你面前,说明阴面有独立的思维。要么潜伏在暗处,找准机会杀掉你,取代你。要么,他会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以此证明自己比你更有存在的意义,他才是贺无言。”
两种可能性,贺无言都不喜欢。
西楼现在没空帮贺无言算,徒留其在原地乱转,思考自己到底做不到啥事。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小言,什么时候出去的呀。昨晚回家不是说要吃鸽吞燕嘛?都熬好了,敲房门,不见你。”
电话那头,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林姨。
讲出的话,与之前西楼讲过的话,重复在一起,贺无言只觉寒意直蹿脊梁骨。
阴面开始行动了,他去了老宅,不对……老爷子也在老宅休养,阴面会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西楼,你找到阴面,记得通知老子。”
话未完全落下,贺无言已经冲出屋子,留下个背影。
手上动作顿了顿,西楼疑惑侧头,去看伽蓝。
以他的能力,清晰将双方通话听入耳中。
“鸽吞燕,好吃吗?”
有鸽子,有燕子,或者是燕窝?不重要,重要的是听名字,就很好吃的样子。
“天下第一汤。”
伽蓝对吃的不感兴趣,就知道这么个评价。
不对不对,问题应该是,您不应该去担心贺无言的生命安全吗?让他一个人到处乱跑,给出大事。
西楼摇摇头,示意伽蓝去帮忙。
“我手机,第三个号码。”
铃声响起,没过三下,通话立刻被接通。
英英那鹦鹉腔调的声响,传来。
“仙人,仙人,漂亮的仙人……唔唔……放……放开吾……”
可怜的英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巴,余商的声音着急传来。
“仙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英英状态不太好。”
随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英英撕心裂肺的呼救声,铁门被关上,房门砰的一声,合上。
英英……
伽蓝没见过余商几次,倒是对他身边的英英,印象深刻。
这么大一尊阴差大人,能在人世间行走的阴间使者,叫做英英?
而且,听动静……
英英什么时候有嘴巴了?还会说话了?而且而且,余商是把阴差大人关小黑屋了?什么时候,余家的人,如此彪悍了?
这是场完美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