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怡办了退学手续,就没有了消息。再查赵萌,同一时期,赵萌入读大学。三个月前,也就是学期末,赵萌同宿舍一个女生,在校跳楼自杀。”
“自杀,原因呢?”
“案卷记载里,有女生留下的遗书,差不多就是感情上的问题。我查一下,女生确实有个同校的男朋友,长得挺帅,近期并没有吵架、冷战。顺便查了下,赵怡加过女生男朋友的联系方式,一直想挖人墙角。你说,现在的大学生都怎么了?整天就想着谈情说爱。”
“你都能查到,为何还判定为自杀?”
只要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警方是不可能如此快速结案。
“跳楼女生出事前后几天,赵怡在跟教授研究课题,没有作案时间。其余有过口角的嫌疑人,很快也排除了嫌疑,又有遗书,自然是判定为自杀。”
查到这里,贺无言已经很满意,道了句下回请你吃饭,急匆匆挂断电话。
赵怡是否参与这三起看似与之无关的案件,是要好好查一下,在这期间,说不定能查到,赵怡是怎么接触到邪术。
花倾离接到的任务是,联系赵怡老家当地的公安,重新调查、访问,确认当年失踪案的前尾,以及赵怡父母账户金额的来源。
联系赵怡高中时期的老师,不需要重新调查,就是询问一下,死者与赵怡是否有冲突、小摩擦,或者是间接性的矛盾。
“商诩,你和倾离、林鸿连夜跑一趟,就当出外差,这边我和西楼来处理。”
“行,老大还有什么嘱咐?”
贺无言看了看祁木,考虑到赵萌……应该叫赵怡,曾和祁木是男女朋友,还是把商诩拉到了一旁,低声吩咐。
“赵怡身上有命案,她的父母、弟弟很有可能已经遇难,查的时候挖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白?”
“行,知道。”
想了想,贺无言又靠近了商诩几分,低声嘱咐。
“还有,注意自身安全。赵萌死得太突然,老子的预感不太好,你必须跟紧倾离,他身手好,遇到危险,实在不行,你把林小鸿推出去,当挡箭牌。”
前一刻还是热闹的屋子,重新回来徒留祁木、贺无言、西楼三个人,一时显得有些冷清。
“西楼,你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一直低头思考的西楼,听到贺无言的询问,没回答,目光扫视整间屋子。
阴阳平衡,没有鬼怪,有两件镇宅、安家之宝,几件法宝……
“罗盘有吗?”
“有,有。”
祁木连声答应,从供台的暗阁里,取出一个年代久远、被人盘玩得油光锃亮的罗盘。
祁家祖先遗留下来的传家宝,一般人还见不到呐。
在看到这个罗盘时,贺无言很明显从西楼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抹诧异与明了。
“祁鸩,那个扮太监的小家伙 。”
扮太监?什么东西?
祁木眨眼,很怀疑仙人说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家的祖先。
贺无言则是好奇心大起。
活得久就是好呀,故事多多,瓜田大大。
原来, ? ?
当初西楼曾受当权者委托一事,那小皇帝还挺精明,也不知从何处打听来神仙的喜好,八百里加急从各地送来了冰镇荔枝、新鲜鹿肉、各式各样的海鲜……
西楼自然不会辜负小皇帝的好意,欣然赴宴。在宴席中,西楼一眼就看出服侍自己的小太监是个假太监,还是完好之身,却没有拆穿之意。
假太监进宫偷了几件物品,当卖成财物后,就打算去拜师问道,离开中途,假太监再次遇到西楼。
两次相遇,西楼明晓因果因缘之理,让其观摩《七策》,并赠送了一件他刚截来的罗盘。
祁鸩这个当年的小人物,西楼不记得,他却记得这个罗盘,某个算尽天机的老家伙,自己把自己算死后,被他捡了个大便宜。
听闻当年往事,祁木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以为的祖先,那也是仙风道骨、给达官显贵看相测命理的能人异士。没想到,扮太监,混入宫中盗窃财宝……一切幻想,瞬间破碎。
“你说是刚到手的,为什么不自己留着用?”
贺无言更加关心这个。
单罗盘的材质,绝对的价值连城。
极品小叶紫檀,鸡血红的质地,无论怎么放置,颜色都是鲜红如血。
再想,能用得上如此好的罗盘,上一任主人的身份绝对不凡。
“我算命不需要外物。”
一句话,秒杀一切法宝。
看看,这就是大佬!
谈话之间,西楼手中的罗盘开始转动,阴阳两股力量相交而入,一白一黑,两条锦鲤相交首尾,盘旋、游动。
看出两个字一个方位,在祁木还打算继续观摩、推算,西楼收手,将罗盘归还。
“仙人,这就算出来了?”
才一个开头,一点线索都没有好不好?
“算出来了,你的口袋,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祁木一头雾水。
这外套是他新买的,大小有点不合适,也就穿过两三次,要不是前段时间出事衣服没洗,也轮不到这件。
口袋里能有什么?
入手,一股清凉一股温热同时传来。
惊讶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心,一黑一白,完美合在一起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