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顾问放心,老子绝对能对得起这本书,嘻嘻……大佬伸手。”
白皙的双手伸出,在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贺无言一拍之下。
冰凉凉的东西入手,西楼瞧见是十几颗包装得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球,脸上顿时露一抹笑。
“大佬乖哟,去吃糖,老子再研究研究。”
有吃的,西楼自动忽略贺无言哄小孩子的语气,叮嘱一句早点休息,开开心心拿巧克力去外面逛街。
顶着眼底的乌青,贺无言打着大大的哈欠。
“早,我们一会儿,去见一下之前鬼上身的人。”
“好,贺处先吃早餐吧。”
祁木十分好奇的观看贺无言的黑眼圈,看得这位脸皮极厚的贺大少爷,都有些不自在。
真的很好奇呀,就那浓重的黑眼圈,绝对是彻夜通宵。
一晚上不睡,贺无言在做什么?好奇间,祁木又瞄了一大早起床,面色正常的西楼。
都是一个房间的,仙人一如往常呀。
“哇,老大你这黑眼圈,昨晚也没见你上号,这是跟哪个美女彻夜长谈,刺不刺激?”
花倾离就没有祁木、林鸿那般不敢问,一开口,直奔八卦核心。
“那是,老子可是炙手可热,想和老子彻夜长谈的帅哥美女,都能绕地球两圈。”
“呵,老大你就吹吧,小心吹太过,以后没牛肉吃。”
“滚,扣你年终奖信不信?”
恼羞成怒,贺无言一把将包子塞进花倾离那张嘴里,实在受不了这混蛋。
“切,亏我还心疼老大你,遮瑕你别想用。”
一听又拿自己的年终奖威胁人,花倾离远离老大。
他才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他也是有脾气的。
“老大,泡了水揉一揉。”
商诩默默递出一个药包,对于花倾离与贺无言的吵闹,习以为然。
“唉,还是乖孙子你……”
“滚吧你!”
温文尔雅的商诩瞬间大怒,一把将药包收回。
这张嘴别要了!最好缝起来!
“西楼,你看!他们都欺负老子。”
贺大戏精转头,一脸无辜、无害的望向西楼,别说,不知何时,他已荣获茶言莲语十级证书。
“活该。”
嘴上不留情,西楼动作还是有的,一只白玉瓶递去。
“就知道西楼你宝物最多。”
离开祁木家,两辆车才开出小镇没多久,难得做一次司机的贺无言,突然猛打方向盘,一个帅气的漂移后,车头转向,开回来时的方向。
左摆的众人回神,商诩抓紧把手,面色苍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甩飞出去。
“老大,你做什么?”
“忘记拿枪了,回去拿。”
话,说得毫不犹豫,至于可信度嘛。
开车的贺无言抬眸,借着后视镜与西楼四目相对。
后者明显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展颜一笑,炫耀起自己的智商,与花里胡哨的孔雀尾巴。
花倾离那叫一个气呀,前面车子的突然转向,要不是林小新人的车技很不错,他们给出意外。
电话打过去,质问声拔高三个度。
“搞什么呢?”
“哦,老大说他的枪忘记拿了。”
商诩将那个毫无可信度的理由,再度搬出。
枪?忘记拿了!!!
当我是傻子,还是老大老了没脑子了?
打死花倾离都不相信这句话。
就老大那,晚上睡觉将枪放在枕下,日常外出都会随身带枪的性格,调查案件过程中,会忘记带吃饭的家伙?忘带小老婆?
绝对有问题!
压下心中的千万思绪,花倾离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老大昨晚和美女聊得太开心,你们知道的,太过于幸福时,脑容量不够,出门的时候忘记把他小老婆带上,还真的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无情的,花倾离在林鸿、祁木面前,直往贺无言脸上抹黑,下口毫不留情。
房门上的大锁已被打开。
在一群‘知道’贺无言忘记拿枪的注视下,某贺不怕尴尬的,从后腰取出自己的手枪,方才推开虚掩的房门,走入。
就算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贺无言这是突然杀个回马枪,来抓人,也不免想吐槽——你找借口随意就算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借口?
屋子内,很明显被翻找过,至于人影……并未看见。
“你家有何贵重之物?”
商诩询问早已看傻眼的祁木。
他是真的懵,为什么家里会招贼?不对不对,重点应该是,贺处怎么知道贼会在他们离开后,立刻过来?
被这一唤,祁木回神,连忙跑向自己的房间。
“还在。”
某块虚掩的木块取下,祖先留下的两本泛黄的家传书籍,还摆在里面。
松了口气,祁木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个大箱子。
箱子明显被动过,但贼缺因为什么事情,没来得及动里面一包一包的黄纸,就不得不把箱子推回去。
“里面是什么?钱?”
贺无言就是随口一说,毕竟……烧给死人的黄纸拿来包钱,这创意,很可以!
哪想,看到满满一箱的黄纸,祁木连点头。
“都是我未来娶老婆的老婆本,还好都在,没少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