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指尖轻敲桌面，看到了“有效喜爱值”下同步增长的一行几乎透明的投影，乍一看，好似喜爱值的立体框。

这极具误导性的玩意，应该叫做“有效厌恶值”。

秦止薄唇轻抿，眼眸微眯。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祁非瑾笑得有些夸张，指尖点了点玩家面板，“在这里挖坑呢？”

同时发现“厌恶值”的祁非瑾边笑边摇头，“人心啊，可是存在两面的。”

最喜欢玩弄人心的大魔王伸了伸懒腰，他漂亮得有些妖异的脸逸散着惑人的魅力，闲庭信步般走到沙发上，慵懒地躺下。

坐在另一边的慕灵珈环顾四周：“这真的是你的工作室吗？”

她语气难得有些怀念惆怅：“没想到，我居然有荣幸见到Leviathan真面目。”

慕灵珈无奈摊手：“我们居然来自同一个小世界。”

祁非瑾也有些惊奇：“你以前也是？”

“嗯。”慕灵珈坦然点头，“不过我现世是一个996社畜，没什么名气。”

想到什么，她脸上露出怀念：“以前我们公司还想找你合作，但是被你狠狠拒绝了。”

祁非瑾：“你们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

慕灵珈嘴角弧度上扬：“特效化妆。”

祁非瑾脸一黑。

慕灵珈乐不可支：“江湖传言都说你是一个天生畸形，所以给自己取了怪物的名字，特效化妆难道和你不相称吗？”

媒体捕风捉影，博人眼球，总喜欢隐晦地暗示利维坦必定长着丑陋面貌，信誓旦旦地保证利维坦是天生的畸形，还有不能见光的疾病，才会在火遍全球后，依旧保持神秘的作风。

利维坦，一个可怕的音乐天才。

他创作的几首神曲至今还在他们世界歌曲排行前列，他妖异夸张的音域可以轻松横跨五个八度，而且游刃有余！

传言中，他的音域早就超过人类的极限，而超高频的音阶对人类来说已不在舒适的范围，只会刺耳、难受，所以利维坦早期创作的几首曲子被封禁了起来。

他简直是活着的音乐传奇！

慕灵珈怀念着从前的日子：“你给自己取的艺名不太准确。”

祁非瑾笑眯眯的：“哦？”

“应该叫赫尔墨斯。”

祁非瑾笑得有些邪气。

“传说中”的利维坦公开现身，吸引了极为夸张的观众，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观众正如潮水般涌来。

[真的是利维坦吗？！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利维坦刚出道的时候，他应该才十几岁吧？！我不相信——]

[不准拿利维坦炒作！炒作狗都去*！（弹幕违规，已被删除）]

[利维坦是我的神，祁神真的是利维坦吗？！他们的声音好像是有点像，原地尖叫ing]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晕乎，我的手和脚都在抖，家人们谁懂啊……]

屏幕前如海妖般妖异的男人歪了歪头，耳边的碎发滑落在肩头，哼笑一声：“比起欺诈，还是邪恶的海怪更适合我。”

他语气轻嘲，声线低沉华丽。

弹幕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