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季常安点头,“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郁梨语塞,表情讪讪。“我刚才解释了,可他们都不信。要不,您去解释解释?”
“你确定要我去解释?”这回轮到季常安笑,“不怕他们更加深信不疑?”
郁梨一噎。“那还是别解释了。”
话说回来,就他这走哪带哪儿的架势,如果当事人不是自己的话,她也不信。
这下是真没法儿了,真就只有魔头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郁梨叹了口气,转念却又想到,自己本来就跑不掉,只要魔头不想着杀她,那些人根本不足为虑。
魔头还想杀自己吗?郁梨仔细观察了一下。应该不会了吧,谁杀人之前,还这般为她打算。
淦!越想越是觉得,这事魔头也不是做不出来。
瞬间扬起乖巧笑脸,她决定了,她要找回自己的谨慎,坚决不让魔头有机会借题发挥。
“突然这么开心,想到要怎么摆脱我了?”季常安眯眼,“你最好是想清楚了。”
郁梨瞬间面无表情,她怎么就忘了呢,这魔头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哦,看来没想着要摆脱我,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随着这句话落,郁梨又感觉周围的声音在逐渐远去。
该死的魔头!眼瞎了吗?真的眼瞎了吧!她笑的还不够乖巧?非得往不怀好意上想!
郁梨呆呆站着,季常安戳了戳她,低声诱哄。“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变得气愤。“该死的魔头,你是眼瞎了吗!我这明明是乖巧!”
季常安又戳了一下,郁梨又是一晃,气愤的神情凝固在脸上。
“再此之前,想的是什么?”
郁梨换上乖巧笑脸。“我要谨慎,不能让魔头借题发挥,有机会杀我。”
季常安诧异,“为什么觉得,他会杀你?”
郁梨委屈。“因为他有病,什么都做得出来。”
季常安:......
很好,叫他魔头,骂他有病。呵,可真是好样的。
还是杀了吧,留着这么个玩意干什么?啧,这样一想,自己倒真像有病。
郁梨清醒过来,魔头正阴恻恻看着自己,那眼神,下一秒就要噶人。
记起刚才说了什么,郁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熟练抱住季常安的大腿。
“我有病,是我有病。气大伤身,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言辞之诚恳,表情之真挚,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季常安嗤笑,仍是那副阴恻恻的样子。“那你说说,你都有什么病。”
凄凄惨惨戚戚,她的病,叫做从心。
“我错了,真的错了呜。”
季常安手指微动,郁梨瞬间警觉,一把将脸蛋塞进魔头手里,“脸给你捏,不要生气了呜,真的很好捏的”。
手里被塞进了东西,季常安下意识捏了捏,又捏了捏。
这句话倒是不假。
迎着郁梨期盼的眼神,季常安重重一捏。
郁梨:“噗。”
郁梨生无可恋,捏了脸可就不能生气了哦。
季常安又重重捏了几下,呵,就让她再多活几天。
魔头虽喜欢生气,但却实在好哄。一看他不生气了,郁梨立刻又胆大起来。
至于之前说的谨慎?那是什么?休要再提!
她彻底懂了,魔头的行为不能用常理推断,放飞自我就是了。
再谨慎,谁知道他的脑回路又要偏到哪里去,郁梨真怕自己给谨慎没了。
看着已经开始修炼的魔头,省去铺垫直接开口。“我想白大人了,能不能帮我把白大人带过来。”
季常安不语,已经习惯了她的聒噪。在自己的纵容之下,她已经越发贪心,越发得寸进尺了。
哪天要是安分下来,那才是真的出了问题。
这么下去,很快就要控制不住贪婪之心了吧,季常安很是期待。
“白大人,我的白大人,真的好想白大人啊。”季常安不阻止,郁梨就念个不停,语气抑扬顿挫。
“离开了我,白大人它可怎么办啊,我们绝不能没有彼此!”
季常安克制不住的开口。“闭嘴,明天给你送来。”
目的达成,郁梨立刻闭嘴,一直念叨也很累的。
明明就喜欢被人念叨,却偏要装不耐烦,这大概就是魔头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