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看着他气愤的眼神无声笑了。
“那么接下来该我教你了。”
沈灼回过神来立刻点头答应:“好啊,该怎么开始。”
司御向他伸出手,“嗯,”眼神盯着他的拂尘。
“你干嘛,”沈灼将未泯抱在怀中,“别打它的主意。”
司御:“…剑同拂尘不一样,我给你演示一遍。”
沈灼犹豫再三还是递了出去。
而他则在站一旁,看着这人表演。
好似拂尘在司御手中才成了真正的杀人利器,轻轻一甩光波形成淡蓝色,而旁边的竹子,被一股强硬的力道砍倒,发出巨大的响声倒在地上。
“怎么样。”司御将拂尘丢给他,“来试一试。”
沈灼点头,可怎么也弄不出他那个气势。
白云自空中演变,而下方的人,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波动,白色衣袍翻飞,红色身影的人站在那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
这样一套下来,沈灼累的筋疲力尽,倒在石头上,喘着气,“好累呀,小朋友,你每天都是这么练习的吗?可真厉害。”
司御眉头微挑:“哥哥,你的身体素质可太差了,得多练练。”
“还练啊?”
“对啊。”
他怎么感觉这人在忽悠他呢。
腰上的某个东西被拽住了,沈灼坐起身,捏着腰间挂着的一小块玉佩,“你动我玉佩干嘛?”
司御坐在他旁边,垂眸看着那样式,道:“哥哥,你这玉佩真精致,能告诉我是在哪买的吗。”
沈灼:“这可不是买的,这是我师父给我的。”
司御眸光微闪:“哦,是吗?”
沈灼点点头道:“对啊,你要是喜欢,我把这个送给你吧,”他取下另一块玉佩,是个通红的宝石繁杂的图案,看上去很艳丽,正适合。
司御拿过那红玉佩,“那行,谢谢哥哥了。”
沈灼嘻嘻道:“不客气,元兄。”
…
在外门待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某一天,沈灼在湖边溜达,总感觉湖里面有个什么黑影一直在跟着他,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忙跑路。
结果刚跑到一半才发觉好像是个死胡同,怎么也跑不出去,周围的竹子似乎将他围住了一样。
然而刚转身,后面跟着个黑影,沈灼连连后退,“妖魔鬼怪,快快显形。”
双手在身前胡乱煽动比划,很快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前面站着个头发花白胡子很长的老者,老者正摸着他那白绒绒的胡子,手上拂尘摇晃,搭在胳膊边,松开他的手,仔细打量着他的模样,笑了笑,面容看上去很慈祥,声音也让人听得很舒服,是个很和蔼的老爷爷。
而面对他却异常的开心,笑脸几乎都要在脸上挂不住,手掌一直不断搓着,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灼一头雾水:“我叫沈灼,您是?”
老者道:“你不必管我是谁,你是不是一直在困惑,水中为什么会有黑影。”
沈灼被戳到了痛处,如拨浪鼓一样点头:“没错,没错,老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你知道怎样才能让那东西消失吗。”
“消失?那可不兴消失啊,那是你的魂魄,三魂七魄缺一不可,你体内少了三魂一魄,须得全部找齐,许多事情自然也就有答案了。”
“三魂一魄,那我该如何去找。”沈灼问道。
老者:“明日,我自会来寻你,而如今你已是启阳内门弟子,同样内门弟子有的你也不会少。”
沈灼追问:“那我的朋友们,他们也可以是内门弟子吗,如果我要去找的话,我们是要一起的。”
老者:“你的朋友同你一样。”
沈灼看着这老者自面前消失,冲着空中大喊:“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等你。”
沉甸甸的声音响:“好。”
这么一出来还有个奇遇,当天晚上回去后,小川拉着他,不让他和司御睡。
院子外,沈灼动了动被拽着的手腕:“小川,你去睡觉吧,这么晚了,你不困,你家少爷我都困了。”
小川哼哼唧唧:“不行,少爷,你不能和他一起睡,他看着都不像好人。”
沈灼:“?他怎么不像好人了,他还教我术法呢,你怎么也开始以貌取人了。”
“不行啊,少爷。”小川还在拉着他,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对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司御慵懒的倚靠在门框边缘,眉稍微挑,抱着手,看着他们这一出,手指一挥,小川嘴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能呜呜,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