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箫怎么说呢,就比放屁声音好上那么一点点,有种断气的感觉,四面漏风,好好的一首欢快喜庆的曲子,被演奏得凄凉无比。
可李归玉听着听着,就渐渐察觉不对劲来,这该不会是为了要衬托女主吧?
因为女主并不出众,所以为了合理只好给周围人降智?
李归玉啧啧两声,看着柳茹心,为她捏了把汗。
想有出头之日,难啊!
接下来是卢雪凝的插花表演,李归玉现在腰也不酸了脖子也不累了,就想看看这剧情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有种开盲盒的感觉,接下来不知道又要闹什么样的笑话。
只见卢雪凝轻轻福身,起身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白瓷瓶来。
嚯!变戏法?!
有意思!
李归玉霎时瞪圆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大殿中央的女子。
接收到大众惊讶的目光,卢雪凝扬了扬下巴,修长的手指翻转两下,手里立刻多了一朵桃色牡丹。
刹那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她低垂眼眸,将手中的牡丹插到白瓷瓶内。
李归玉跟赵凛之唠嗑:“虽说只是一些障眼法,可贤妃如此熟练,还是下了不少功夫。”
男人用略显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良久才道:“皇后当真是仁善,朕听说贤妃处处挑衅,皇后不仅不计较,还能为她说话。”
原来狗男人什么都知道!
李归玉笑笑:“一码归一码,贤妃虽然说言语上偶尔有些冲撞,可这次表演来说,是极好的。”
“若是从前,皇后定要在朕跟前告状。”赵凛之拍了两下扶手,语气平静又透着遗憾,“皇后懂事不少。”
李归玉:?
又犯病了?!
又是掌声雷动,两人的注意力均被殿中的女子吸引,一会不见,卢雪凝手中的白瓷瓶已经快插满了牡丹。
“贤妃当真是心灵手巧!”太后被逗得合不拢嘴,又瞥了一眼沈玄文和陶青筠的方向,“若是后妃皆如你这般,哀家也不用操心了。”
李归玉默不作声,在心里偷偷倒数。
数到二的时候,卢雪凝手中的瓷瓶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花瓶四分五裂,牡丹散落在碎瓷片中,卢雪凝整个人都怔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想不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快传太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臣妾没有……”卢雪凝噙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高位上的男人,“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花瓶自己就碎了!”
她眼底闪烁着迷茫,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双腿一软,差点没撑住摔倒。
怎么会呢!
她日夜排练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天!
为什么会这样!
“娘娘……”侍女看着她,也跟着落泪,但她没有跟着黯然神伤,而是眼疾手快地扶起了自家娘娘,防止她被碎瓷片伤到。
太后的神情顿时不悦,才夸奖了贤妃,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贤妃,若是技艺不精,就不要再示于人前了。”
卢雪凝求助地看向自己兄长,后者走到正中央行礼:“太后娘娘,贤妃也是一片好意,本意是哄太后娘娘高兴,没想到却不小心惊了太后,臣替贤妃赔个不是,还请太后娘娘见谅。”
“罢了罢了,哀家知道这孩子是个有孝心的,快让太医看看有没有伤着。”太后摆了摆手,不过是小事,没必要因为这个跟臣子起龃龉。
尤其是那个臣子还是打了不少胜仗的国之重臣。
“皇后觉得如何?”李归玉的注意力正在卢雪凝身上,赵凛之冷不丁地开口,吓了她一跳。
“可惜了。”李归玉摇摇头,叹惋道,“若是花瓶没有碎,就冲着这新意,臣妾也是要赏她的。”
“朕不是问你这个。”赵凛之收敛了笑意,神情严肃,“这一个两个都出事,莫不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李归玉点头:“皇上分析得十分有道理,只是,童婕妤的腰是自己扭的,沈昭仪和陶美人只是技艺不精,若说贤妃的花瓶有人动了手脚,这自然是有可能。”
“罢了。”赵凛之摆了摆手,皇后说的很有道理,可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就像他见到金苁蓉一样的感觉。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卢雪凝去偏殿让太医诊治了,正殿的丝竹声又响了起来,在这之后的花样倒是也不少,现场作画、剑舞、还有皮影戏。
可这些均以失败告终,或是画笔断裂,或者舞剑时伤到了自己,又或者是操控皮影的时候手指扭成了麻花。
在场最紧张的是金苁蓉,她用系统的道具兑换了一支舞蹈,原本信心满满,可现在她却不敢上去跳了。
【统子,她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出事了,不会是你干的吧?】
她要是成为现场唯一一个正常人,那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没有啊宿主。】系统揉了揉眼睛,似乎刚睡醒,【可能是剧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