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玉感觉自己在做题,之前在网上看见的,五个领导四杯水的练情商的题目。
其中有一个回答就是,把自己领导的喝了,反正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渴一会不算什么。
看着赵凛之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汤,卢雪凝的唇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皇上喝了她的汤,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心里有她!
赵凛之喝了两口汤,还不忘点头:“不错。”
“那就赏沅香五十两。”李归玉顺势而为,赵凛之看了她两眼,没说话。
也不是不赞同,都是小钱,只是感觉皇后好像就在这等着他说这话呢?
总有被下套的感觉。
李归玉也琢磨了不少,对于这些宫人来说,赏赐值钱的首饰是不错,拿着皇后赏赐的东西,有个几样来说也是一种认可。
可他们拿着,也没办法变现,若是家里有急用钱的时候,总不能把这些首饰拿去当了,宫里出去的东西,哪里敢收?
到头来,还不如真金白银实在。
一旁的沅香连忙谢恩,这些日子她是比之前辛苦了不少,可皇后娘娘也没少赏赐,甚至一些她从没见过的名贵东西,也都赏赐起来毫不眨眼。
走对路,跟对人,确实比什么都重要,她与娘娘从小一同长大,虽说那时候的娘娘也不曾苛待了身边人,可对比现在,以前是少了一些人情味。
现在娘娘费心周全,处处都替人留意着,沅香却觉得好像有些陌生,看来所有人都长大了啊!
说不定在娘娘心里,沅香自己也跟之前不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心性也在不断变化。
卢雪凝刚才还娇羞的脸上,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娘娘倒是惯会体贴下人的,倒显得我们苛待了。”
装什么啊!显得她善良又大度?
李归玉说可不是吗,宫人们本来就全年无休地为主家服务,多拿点钱也是应该的。
要是她来打这份工,非得分分钟抹脖子重开不可。
“贤妃,这次冬至宴准备的什么节目?”赵凛之放下勺子随口问道。
李归玉心说这狗男人喝了汤也是好起来了,还会替她解围。
本来卢雪凝这个位置,是不用准备什么节目的,可李归玉看了眼节目单,她还是报上来了个插花的节目。
这其实没什么好当着众人的面展示的,若是前面的人看的歌舞,自然到了高潮部分有人欢呼,可插花呢,有点平平无奇了,这鼓掌的时机在哪呢?
卢雪凝知道皇上没空去看节目单,就卖了个关子:“皇上到时候就知道了。”
顾美人淡淡一笑:“那嫔妾们可就要拭目以待了,想必娘娘的才艺,定是一骑绝尘。”
这算是提前给人架了起来,要是到时候卢雪凝的节目平平无奇,那就有些尴尬了。
李归玉默不做声地看了她一眼,心想不愧是前期女主最大的对手,这说话就是比她会挖坑。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期间赵凛之的脸一直臭臭的,比小满吃不到鸡肉还要臭。
正好李归玉也不想在这里久待,她是皇后,还有不少宫务要忙活,就告退了。
真到了冬至宴的那天,又是天不见亮就起床。
本来冬日里亮得就晚,加上早起,李归玉感觉外头一丝亮光都没有,黑漆漆的让人分不清时辰。
要不是冬天,真要看海棠花未眠了。
梳头的宫女叫含云,小小年纪,手艺确实不错,动作也温温柔柔的,一直哄着夸着,李归玉的起床气顿时散了大半。
王嬷嬷在宫中梳头多年,看了这手艺都自愧不如。
她偷偷在心里叹口气,人到底还是老了,不如一些年轻的丫头。
“娘娘的鬓角生得好看,梳上这个发髻更加华贵大方。”含云拿了两柄发钗,“不知娘娘今日是要穿朱红这件宫装还是明黄这件?若是朱红这件,配这柄金凤钗更加好看,若是明黄这件,镶红宝石凤钗再合适不过了。”
这丫头怪不得讨人欢心呢,是个会说话的,李归玉笑了笑:“明黄这件吧。”
这次宴会穿红的肯定不少,毕竟不少跳舞的,不亮眼怎么吸引皇上呢。
含云笑道:“是。”
要继续夸,就显得有些多嘴了,有时候夸奖也要恰到好处才显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