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谢思远带到的椅子扶正,收拾碗筷到厨房清洗干净。
回到房间的谢思远整个摔进被褥中,裹成一个巨大的面团。五颜六色的面团安静没一会儿,内陷就开始乱打乱踢。
许是在被子里不透气,脸颊滚烫。
谢思远翻身躺平,落下被角,清晨潮湿的空气涌入鼻腔,舒服得他轻哼着伸懒腰。
冷静下来,他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有时几只结伴鸟儿飞过,露水从屋檐滑落,沿着植物叶片滴入盆中。
盆内枝叶晃动,似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嘶嘶……”
谢思远从床上坐起,凝视着那盆花。
一抹翠青在叶子下若隐若现,手伸进口袋,捏起一根银针,准备随时置出。
“嘶嘶……”
一直竹叶青缓缓探出脑袋,歪着头吐蛇信子,毒牙露出还带有丝丝血迹。
“好像……阿竹。”
谢思远放下手里的东西,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台观察那条小蛇。
“简直一模一样,连尾巴尖少一片鳞片都是一样发。”
心想,它还能跨越这么远就为了回苗寨?我对它不好?什么意思啊!我找这么久。
他试探伸手到竹叶青面前,它似乎对手的主人很熟悉,爬上手腕,用头轻轻蹭着。
这些微小的动作,谢思远瞳孔一缩,多年的思念倾泻而出:“阿竹!”把有蛇的手臂抱在怀里。
站在门外的晏竹以为是在叫他,原本想要不经意路过好几次的人,迫不及待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屋。
“耐布想……”
进门就看到谢思远抱着一条蛇,眉眼温和,一人一蛇十分暧昧,让他这个人在一边显得有些多余。
“啊?”谢思远听到声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