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咳咳”
寻声来到厨房,就见穿着自己衣裳的人,满脸的碳灰,还有几处擦拭过得痕迹。
愣了一瞬走到谢思远面前,拿过烟筒放到一旁,把人捞进怀里:“广场上把人一个阿妹弄一脸灰,现在又往自己脸上摸。”
“我还没见过有人报复自己的。”
原本正咳嗽的谢思远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识应答,他怎么也没想到是那个吐血还把自己往外的人,这才多久,就这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是,你怎么样?还有哪不舒服,手伸出来。”谢思远态度强硬的去拉晏竹的手。
某人自知不让人检查,必定会和自己闹,任由怀里的人探脉。
谢思远感受着三指下的跳动,强劲有力,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他感到十分怪异,怎么可能有人上一秒吐血,下一秒脉搏这么正常。
看来这个正常,才是不正常。
谢思远压下心底疑虑,面上不显,与晏竹对上视线,看着眼前人还笑得出来,差一点就忍不住上手来几针。
他推开晏竹的怀抱:“我饿了。”
晏竹就这他推自己的力道,握着那双白皙的手,牵到唇边落下一吻。
手的主人似受到惊吓,想要抽回,他用力握紧,拇指用力,撑开手的四指,检查着伤口,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不久前的捶打裂开,冒出的血迹也已干涸。
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处理,嫌弃白纱沾了血就随意扯开。
谢思远见晏竹在检查自己右手的伤口,心虚偏过头。
“行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自己去处理伤口,刚刚不还和我杠上的人,现在怎么心虚了。”
听到晏竹说的话,谢思远瞪大眼睛:“你有没有搞错,你吐血不让我这个正经中医看看,你还有脸说我不注意!”
“我会巫医。”
“医者不自医你知不知道,而且……而且……”说着说着,谢思远的声音渐小,眼角滑下一滴泪珠,在开口时声线颤抖:“我怕你也离开我了,我……”
晏竹没想到对方会往这方面想,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想这么对,就想着把人推远,不掺和那事。
用力拉过手里的手,将手的主人圈进怀里,想要把人揉进骨血中,永生永世都不回离开自己。
“我没想这么,不要哭。我求亲第一天就让你哭了,以后可怎么办!”
“耐布!我的耐布!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晏竹安抚着怀里人的,诉说着心底的爱意。
谢思远在掉下那滴泪时,就想要压下所有情绪,他懊恼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哭了。
可现在被人抱在怀里哄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晏竹的肩颈。
“阿远!”
啜泣声细小微弱,但现在两人紧贴,他听得一清二楚,偏头吻过谢思远的头发继续安慰。
过一阵细小的哭声减弱,他感受到怀中人的胸膛起伏均匀,轻手轻脚将人抱起。
来到卧房,先放在躺椅上,又转身回到厨房烧水。
脱下他的上衣,拧干帕子细细为他擦拭身上沾染的碳灰,最后换上新的衣裳,抱到床上,盖上柔软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