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送他们回去的之后当面说了,都让我们别着急,等他们找人算个好日子。”他答。
“我没有急……”虞安娜瓮声瓮气道,“我们这种做法,你家里人没有意见吗?”
“我急,我可太急了。”他笑起来,“我和你过日子,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放心吧,我家长辈的所有意见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愣头青,我会处理好这些,你只管高高兴兴的放我进你的户口本里。”林禄存捏了捏她的后颈,“再说了,大家都很高兴,居然能有这么好的姑娘看上我。”
“你就胡说八道吧,”她笑起来,“我不信以前没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你。”
他颇有些自豪:“反正我没喜欢过别的女孩儿。”
“这是什么?”林禄存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塑料袋,往里面看了一眼,挪揄道,“准备了这么多啊?”
“不多啊。”虞安娜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一盒里面只有12只,我不知道你要用多大的,所以大中小号都买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头头是道的模样。
她继续分享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来我又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有分很多不同的款式,我就挑了经典款和销量最高的。品牌没研究过,也是选了比较多人用的。”
“这么细心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背。
“当然,”虞安娜没有留意到他愈发炙热的视线,低头在塑料袋里翻找,“性生活也是恋爱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明天没有工作吧?”他突然问。
她笑着抬起头:“我半个月前就调好班了,说好了要陪你的。”
“想在房间还是在这里?”林禄存捻起她的发尾,“或者别的地方。”
“嗯?”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红着脸看他,“房间,可以吗?”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垂:“宝贝儿说了算。”
“不舒服要随时告诉我,”林禄存把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不急不缓道,“知不知道?”
她点点头。
“空调要不要调高一点?”手顺着脊骨滑下去,手心的温度透过睡裙染到后背的皮肉。
“不用。”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吗?你穿裙子特别漂亮。”林禄存扭头吻了吻她的唇,“以前每次见你穿裙子,都想抱着你耍流氓。”
“什么时候……”温热毫无阻隔地附在平日里难见阳光的皮肤上,引得她低吟一声,“开始这么想的?”
“很早噢……”他柔声应道,“天气刚刚热起来的时候,可能更早点儿。”
内衣肩带上的塑料卡扣落到地面,“啪”的一声,轻微的。
虞安娜的呼吸急了些:“那你,装得挺好。”
“当时觉得,年纪比你大太多,不敢肖想你。”他嘴里含了东西,说话声含糊不清的。
她难耐地挺了挺腰:“年纪,不算什么……”
“谢谢你愿意这么想。”他话里话外都是心满意足。
虞安娜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今天没有睡裙。
身体里有不属于她的温度。
她张嘴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把声音融进牙印里,只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虞安娜一直觉得林禄存长得很帅。
长的很帅的男人,鼻梁一般都不低。
她今天觉得他的鼻子尤其高,鼻骨突出。
笔直的鼻梁重重地蹭进裂隙里,行进路上突然遇到一点阻碍,硬碰硬地撞向前去。
“不……不要……”她整个人都细细地发起抖来,声音听起来很害怕。
“不怕,好孩子。”他的声音从一个新的入口传进她的身体里。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鼻音浓重。
“好乖。”他直起身来,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这才笑着亲她的鼻尖。
“唔。”她又紧紧地抱住他。
“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口袋里,想你了就拿出来看一眼,不让别人看。”林禄存附在她耳边低语,手却往下探去。
“冬天……可以藏在帽子里吗?”她眯着眼,思绪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得一塌糊涂。
“当然可以。”他吻了吻她得眼皮,“宝宝,放松点儿,不怕的。”
她搂得愈发紧了。
虞安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气。
涨也哭,疼也哭,不舒服要哭,舒服也要哭,只要在他怀里,她总有掉不完的眼泪。好在林禄存对她的所有反应照单全收,抱着,亲着,哄着,什么要求都照做,什么埋怨都一口应下,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顺心合意。
“不用问我了,就按你喜欢的来……”她摸了摸他颈间鼓突的青筋,“你是不是难受?”
林禄存看着她朦胧的泪眼,旋即紧紧抱住她:“安娜,你真好。”
身体里烧起一丝快意,星星点点地燃起来,摧枯拉朽地连成一片,一瞬间,把她的所有理智都烧光了。
她很想笑,又很想哭,她觉得她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理解柏拉图。
“林禄存……”她听见自己喊。
“在这儿呢。”他伸手摸她的脸。
虞安娜偏头吻了吻他的掌心。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