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写更能发挥打小抄的主观能动性。”她的嘴角徐徐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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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水温可以吗？”林禄存蹲在汤池边。

虞安娜把手伸进水里，点点头：“我，我去洗手间，你先进去。”

“好。”他说。

她悄悄拉开卫生间的门缝，外头的林禄存已经坐在汤池里面，上身的短袖沾湿了，正支着脑袋看阳台外乌漆嘛黑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走出卫生间，在房间的一角拿出自己藏起来的红酒和两只剔透的高脚杯，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侧：“林禄存……”

“怎么去这么久，是不是肚子……”他偏过头，手肘支在汤池的边沿，直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巴半天都没合上，“安娜……你，你好美。”

虞安娜腼腆地抿了抿嘴，强装镇定地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池边，倒上两个杯底的红酒，把其中一个杯子塞到林禄存手里，自己拿着另一杯，径直跨进了水汽蒸腾的汤池，紧紧挨在他身边落座。

林禄存还没能缓过神来，她已经抱住了他的手臂。他被左臂上过于柔软的触感震得头皮发麻，仰头喝掉那杯浅浅的红酒。

“为什么不看我？”她探身把抿了一小口的红酒放在池边，紧盯着他的双眼。

“我……”他僵硬地对上她的视线。

“你泡温泉都喜欢穿着短袖吗？”她求知若渴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嗯？”

“不是。”林禄存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耳后的红晕蔓延到脸颊和颈脖。

她皱起眉：“为什么不给我看？”

“没有……”他忍无可忍地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脸埋进她光洁的颈窝。

虞安娜正想追问，却隐隐察觉到大腿一侧的异样触感。

这是在温泉水里面，不会有手机。

她顿了顿，伸手搂住他的肩背，凑在他的耳边：“送给你的礼物。”

林禄存抬起头，见她一张标致的脸蛋已经红云遍布，他自暴自弃地笑起来：“虞安娜，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

“你是我的美梦成真。”他的目光近乎痴迷。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笑起来，似乎要说什么。

他应该耐心听完，可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听。

他只想凑过去，吻住她微张的唇。

“禄存，禄存。”虞安娜捏了捏他的肩膀。

他恋恋不舍地吮了吮她的唇肉，刚要离开的时候，便听见她轻柔的嗓音：“你可以摸摸我。”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说：“哪里都可以。”

林禄存离开她的唇，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抬手抚上她的眼尾，细细地摩挲过后，转而捧住她的脸，滚烫的温度一直停留在腮颊处，没有离开。

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散大，眼眶中隐隐有泪水聚集。

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大猫。她想。

虞安娜大着胆子，拉起他搭在她腰侧的手，牵着他往自己的后背伸去：“我绑的是活结，你拉最长那条绳子……就解开了。”

“宝贝儿，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林禄存没有挣开她的手，也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他，点点头。

“你自己想不想我碰你？”他虽红着脸，却神色清明，“只需要考虑你自己的想法。”

“我……”虞安娜羞怯地笑起来，“想的。”

林禄存的泪水自眼眶滑落：“真的？”

“真的……”她抬手擦掉他的眼泪，笑盈盈地说，“我觉得很舒服，喜欢。”

他终于笑起来：“如果你有任何想法，随时告诉我，喊停也可以。”

“好……”她顿了顿，“你是不是不想……还是觉得太快了？”

“我是觉得对于你来说太快，于我自己而言……”他缓缓收紧抱住她的手臂，“我等你很多年了，你知道的。”

“我不同意。”虞安娜说。

他看着她，安静地等待她的答案。

“没有太快和太慢的区别，不对，不对……有区别，早开始早享受。”她眼中爱意摇曳，“反正对象只会是你。”

“你说得对。”他如释重负地重新靠回她的肩膀上，“一直以来都是我犹豫不前，是我不好。”

“你很好。”她摸了摸他的耳朵，“除了一样。”

林禄存坐直身子，满脸诚恳：“你说，我一定改。”

虞安娜用指尖挑起他的领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