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点头致意,路西法揉着自家小孩的头发,温声笑道:“你最近的课程不是安排完了嘛,要不去和玛门陛下学点东西?”
泽菲尔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除了一些路西法不允许的事以外,他想做什么都行,利维坦给他的自由就是每天都可以去深渊痛击魔物。
但这小孩对正经事是真不感兴趣。
“不要,我不想去,”泽菲尔的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路西法,企图唤回一点父爱,“爸爸,我不能去帝维纳特和米迦勒陛下一起看云吗?”
路西法不出声,拿起放在触手那里的茶杯又开始品茶,玛门也不敢说什么,几百年下来,路西法只是不管事,但他的威严依旧没有改变过,甚至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发回到在帝维纳特的样子。
“当然不行,米迦勒最近很忙,恐怕不能带你去看什么云了。”
利维坦从会客厅外走进来,他刚从傲慢环那边帮路西法将这几个月的文件拿回来,做工精良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挽起的袖子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daddy,我真的不能去吗?”
“不行,你爸爸说了不能那就是不能,”利维坦坐下,将路西法手中的茶杯拿走自己喝了一口,“还有,和玛门学点东西是好事。”
泽菲尔听完倒是没闹,这让看热闹的玛门有点意外,小孩和几年前是不一样了,看来是懂事不少了。
“好吧,我听爸爸的话,”泽菲尔眨巴着他的大眼睛,挪到路西法的身边,小手拉着路西法的衣袖小幅度的荡,“那爸爸今晚可不可以陪我睡,我明天再出发去玛门陛下那边嘛。”
利维坦拍着沙发就站起身,义正言辞:“不行,你现在就跟着玛门离开这里,没学点东西回来,就别回来了。”
路西法笑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就这样,在利维坦的万分嫌弃下,玛门将泽菲尔带回了自己的贪婪环,路上开车的时候玛门还和泽菲尔聊起来路西法怎么会心血来潮送泽菲尔来学做生意。
“还能是因为什么?”泽菲尔一脸不屑,翻了个白眼语气鄙夷,“肯定是daddy昨晚在爸爸耳边吹了枕边风,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