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伴随起义的是无数的思想,雨后春笋一样在人群里传播,他们年轻人管这叫天赋人权,或者文艺复兴。
嗯,还挺好听的。
后来为了亚当,还有他的妻子,我和菲拉尼亚跟邻居借了钱办了婚礼送他们出海做生意去了,亚当很高兴。
孩子们找到了黄金国度,在遥远的东方,寄了钱回来说是做生意赚的,欠的债还了,日子也好过了,然后亚当没几年就离婚了,菲拉尼亚写了封信把亚当骂了。
没过几年呢,就是冒着黑烟的长铁车在轨道上走,这叫火车,然后空气就开始逐渐变差,我的邻居得了肺病,没钱治病死了。
亚当去了东方,就没再回来了,没过几年就连书信也没了,但是他寄来的钱足够我和菲拉尼亚过个舒适的后半辈子了,所以我俩商议着去北边靠近北西之海的地方,找了一个小镇,当起了神职人员。
然后我在那见到了故人,苏瓦娜,我的同事她还活着,成为了一名修女,但是罗尼没再见到了。
后面的大战爆发时就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对的,枪,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让人界再一次陷入了内战,但和我,还有菲拉尼亚没关系。
因为我们的年龄到了,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只是偶尔,在北海湿冷的雾气里,我仿佛还能闻到一丝当年汉城酒吧里,那混合着酒液与欲望的甜腻气息。
那是一个时代的开始,而我的时代,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