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收拾好，利维坦为了路西法的这句话准备了几百年，今天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利维坦趁着路西法回味着帝维纳特的风景时，赶紧和自己的手底下的人交代再把宫殿打扫一遍。

路西法不知道利维坦的小动作，他沉浸在眼前近千年不见的白云，这些曾经他不在乎的光景，以及远处那座威严的宫殿群落，这里原来是路西法生活的地方。

“别看了。”

利维坦走上前抱住路西法，帝维纳特的风景是利维坦最不齿的，但利维坦又知道这是路西法心中的遗憾，无论路西法嘴上说着他无所谓，但如果当时要是有机会的话，路西法还是会选择回来。

可是帝维纳特将路西法放逐了，赶走了他们最后的神子。

“这不是你的问题，路西法，愚昧和昏聩是帝维纳特那些老头的无法抗拒的原罪，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蠢货，他们就可以在天上生活，享受着这么好的时光。”

路西法仰起头靠在利维坦的身上，闭着眼：“我也不知道，我一向和他们格格不入，有时候我也会在想，这些到底是与生俱来的吗？那这也太不公了，这和帝维纳特所宣扬的完全违背，那我们的一切，不都是一个谎言吗？”

所以路西法认为帝维纳特不可以在干扰人界自己的发展了。

白云渐渐飘散，路西法和利维坦来到了宫殿的门口，利维坦这是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帝维纳特的建筑，尤其是面前的大门，金子的光泽下反射出的是天神创世的故事，以及镇压恶魔的光辉事迹，肥胖的天使婴儿还在为天神吹响号角。

利维坦有些不齿，帝维纳特还是想他的刻板印象一样，从不会去正视自己的问题，给人的永远是自己做了伟大的事。

路西法抬手，手指刚接触到雕花大门时，缝隙里的金光和路西法的瞳色对上了号，大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抗拒的态度骤然改变，温柔地打开雕花大门，利维坦这才看清楚这里是路西法从前的住所。

“西奥多……他没有住在这里？”

“没有，他作为我的阴暗面，是不会喜欢最讨厌的东西的宫殿的，”路西法解答了利维坦的疑惑，看向利维坦的眼神很温柔，“进去吗？重温一下你和米迦勒的冤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