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或者说,你现在依旧是在透支使用,”玛门眼中闪过精光,身子前倾盯着路西法,丝毫不在乎路西法身后龇牙咧嘴的人鱼,“你长出了六翼,但你没办法使用那个绝技,其他恶魔不知道,我还是有幸见识过的。”
“所罗门就是让我来说这件事的,他建议你去休眠一段时间,作为过渡,不然堕天使和地狱的相斥性会让你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着痛苦。”
玛门看着路西法,对方沉默着,面无表情,但这多年的打交道下来,玛门深知这个家伙的难缠,路西法总是不会给人留下把柄,如果有,那也是在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圈套在等着自己。
所以玛门现在没有他面上看起来的胸有成竹——
“是吗?那我确实要好好听从医生的交代,”路西法放松了身子歪斜地靠在绒毛雕花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撑着头,懒散地眯着眼,“那我是不是还要求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利未,唔,你说我该选哪一个呢。”
玛门的冷汗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再也没有了之前表面上的游刃有余,直接站起身快步走开,边走边为自己开脱:“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今天就是个慰问和传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佛劳洛斯,你在这里要好好陪着路西法殿下修养,要听话懂事。”
接着就是一枚金币落地的声音,一扇通往地狱贪婪环的大门就此打开,玛门落荒而逃,他才不想引火上身去面对来自利维坦的怒火,这是作为一个商人该有的自觉,后面还要把利维坦贿赂的金币还回去。
大门关上,玛门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恶魔的眼中,威沛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佛劳洛斯的身后,趴在沙发侧脸看着来自贪婪环的恶魔。
“你也有金币的烙印啊,真漂亮,”威沛在调戏面前的红头发恶魔,“它在你的喉结上,我可以碰碰它吗?”
佛劳洛斯不会介意这种事,人鱼天性就是爱淫,而自己又身为一个地狱中的恶魔,即使看出威沛的意思也不会抗拒爱欲带来的快乐,当即就仰起头露出喉结。
但威沛没有碰,嘻嘻哈哈地掉头就走,佛劳洛斯好脾气地没有在意,只是看向路西法,简单的行过礼后问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我的语言在玛门陛下看来是很出色的,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路西法看完佛劳洛斯的好脾气,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才迷迷糊糊地拨弄起自己垂散的长发:“你不怕玛门,也不怕利未,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但玛门说的出色语言,我看估计是建立在你的好脾气上的。”
“也许是吧,这种事因人而异,也因为时期的不同有所不同,总之它不是固定的。”
路西法听完,这才坐起身认真地看向佛劳洛斯,举起自己的杯子向着佛劳洛斯:“我承认,玛门说的是对的,没有什么规则是一成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