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兵痞进去后不就,打砸的声音和男女痛苦的哭喊从院子中传来,那一道道凄惨的声音透过泥墙,传到暗处人的心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浮上心头,洛庄主不是答应帮芸娘夫妻二人主持公道么,怎么这些兵痞还这么有恃无恐?
惨烈的殴打持续了很长时间,那些兵痞终于从陈家小院走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人控制不住的颤抖,就怕那些兵痞闯入自家家中,也将自己殴打一顿。
“真是天真,真以为求那洛川能给自己主持公道?”
“这两人还不知道吧,那位为百姓主持正义的洛庄主,去了魏家,跟狗似的,点头哈腰,赔着笑脸,不是去给这两个贱人讨回公道的,而是去给污了魏家名声赔罪的。
“就差给魏家老爷跪下舔靴子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也就骗骗那群傻子了。”话里话外,满是对洛川的鄙夷。
兵痞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至每个暗处之人的耳中。
等了五日,就等来这么一个变本加厉的结果么?
一个年轻的小妇人抱紧了手中的孩子,苍白的嘴唇颤抖,“他们......说得的真的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话。
五日焦虑的等待,却毫无消息,好不容易有了动静,得到的却是洛川和魏家勾结的秘密。
唇亡齿寒,他们好像从芸娘夫妻二人身上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影子。
如一块破布,任人欺凌,自以为的庇护者,却是施暴者的帮手。
洛川为芸娘夫妻二人败坏魏家名声赔礼道歉,魏家兵痞在洛川纵容之下,再对陈丰夫妻二人肆意凌辱的消息,以芸娘夫妻二人所在的街巷隐秘的向外扩散。
百姓们并未对此产生怀疑。
毕竟,洛川答应帮忙却五日之内毫无动静是事实,魏家兵痞再次大人亦是事实,洛川赔罪的消息亦是从魏家口中说出,周围的街坊邻居亲耳所听,错不了。
在洛川不知道的暗处,他的名声和威望早已摇摇欲坠,那些曾经对他满怀敬仰与信赖的百姓,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懑。
等洛川终于得知此事时,为时以晚,那莫须有的罪名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墨点,同他如影随形。
洛川气得无法维持儒雅的外皮,他面色狰狞,砸碎了书案上的东西。
有人在背后搞鬼。
若是此时,洛川还意识不到这点,那他这几年就白活了。
“去,陈丰家,将那两口子带来,注意,莫惊动了人。”他的声音阴沉而危险。
该死的贱民,竟敢协同外人来算计他。
洛川的人去了陈家院子之时,却没见到人,整个院子中萧瑟凄凉,一丝人气也无。
经过打听,竟是芸娘夫妻二人,在遭受了魏家兵痞的再次凌辱后,对洛川对郡城彻底失望。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受尽苦难的地方。
据说夫妻二人走时,眼泪都快要哭干,嘴里还念叨着是他们二人看错了人,误将豺狼当做了
救星,才将自己害成这般地步。
夫妻二人嘴里的豺狼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洛川本就摇摇欲坠的名声,在芸娘夫妻二人落寞的背影中心碎的哭声中,彻底碎成了渣。
往后,不管他再如何弥补,都无法再回到之前的完美如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