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东一块西一块的建设这个贫瘠的县城来的划算。
齐星河见对面的男人抬眸,眼中话中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郑重。
“时不待我,再者,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今我嫌泗云县贫困便将之弃若敝屣,那以后大业已成之时,我是不是也能因边境困苦难治而将之舍弃?”
齐星河长叹一口气,“是我短视了。”
紧接着,他便开始问,开采矿山能给他多少人多少银多少粮。
“除了库房的粮食可以先给你两千石,剩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齐星河瞪大眼,原地跳起来,大喊。
“庄九和你这可就不道德了,哪有要马儿跑还要马儿不吃草的?”
庄珩老神在在端起茶杯,“我不是给了你两千石粮食了么?”
“两千石粮食能做什么,你可知矿山开采还有后续的矿石冶炼兵器农具锻造需要砸多少银子多少人力进去?”
好似也意识到此举过分了些,长眉微皱,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非我不愿给,只是如今县中吃紧,各处皆是用钱之处,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齐星河咬牙切齿,没被他的卖惨骗到,“我开采矿山你给我哭穷,那个苏娘子开荒,你就叫她钱银皆可取用,如此区别对待,庄九和你能做个人吗?”
很明显,庄珩不想做。
矿山开采一事为何非要等齐星河从郡城来后才开始启动,便因县中财政吃紧,需得仰仗齐家,方能做成此事。
这个人,他早在给齐星河去信之时就没有打算做了。
九寒和齐星河不同,她身后没有显赫的门庭,她和齐星河和他相交所抱目的亦有不同,一个为光耀自身实现理想抱负,一个为往后的家族显赫荣华富贵,一位是只效忠他的纯臣,一个的多方押注的世家。
二者态度不多,他用人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
见庄珩,闭口不言,齐星河就知道,这亏他吃定了,索性来前就有了心里准备,此刻接受起来倒是容易。
但仍就嘴上不饶人。
“我真是欠了你的!”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荷青手里拿着两个帖子进了屋。
“公子,这是钱家和丁家送上的帖子,下帖之人乃钱丁两家的老封君,她们想登门求见大人。”
庄珩头也未抬,声音淡漠,“不见。”
“你关了钱丁两家男丁半个多月,她们想来是坐不住了。”
“钱丁两家家主日日在牢中叫天喊冤,两家老封君爱子心切,却不知自家儿郎浑身硬骨,宁死不认所犯之过错。”
齐星河轻哼一声,言语中是和庄珩如出一辙的冷漠,“就怕两位家主有骨气,家中儿郎却是个软脚虾啊。”
地牢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少爷们,可忍受不了太久那个环境。
庄珩不置可否,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和这两家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