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苏九寒兴冲冲。
但是很快她就萎了。
为什么练武第一步是扎马步啊!
“筑其基,立其本,习武一道讲究利从地起,只有练好了腿,方可扎根于地,聚力不飘,于你之后学武有利。”
一个时辰后,苏九寒满头大汗,腿部发酸的从演武场中出来。
练武这事,可真是个力气活啊。
练一上午马步的腿,比她半月暴走勘验荒山的腿还酸。
出县衙的路上苏九寒遇见了荷青,他抱着一沓文书匆匆自外走来,看见苏九寒忙叫住她。
“我前几日办差的时候,看见县中有卖晒伤膏子的,百年老字号,听说很管用,想着你那被晒成黑蛋的脸,特地惦记给你买了一份,你在这等着啊,等我给公子送完东西,就去取来。”
苏九寒受宠若惊,没想到大早上的竟然还有礼物收。
她乖巧站在原地,冲荷青嘻嘻笑,表示让他赶紧去,她就在这等着。
荷青动作很快,很快将东西送来递给苏九寒,脸上故意摆出得意的样子。
“呐,还不快快谢谢你荷青大哥?”
收到礼物的苏九寒很好说话,从善如流,“谢谢我荷青大哥!”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被对方搞怪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庄珩站在长廊之下,微风拂过衣袍扬起,发尾潮湿,滴着稀碎的水滴,一双平静的眼眸远远的注视着这一幕。
胸口莫名发堵。
轻扶栏杆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苏九寒和荷青都各有差事要做,双方简单寒暄两句便各自分开。
荷青往里走时遇见了湿着头发站在廊下吹风的公子。
他大惊,“公子怎的这般就出来了,属下这就去取巾子为您擦发。”
庄珩抬手,制住他的动作,问,“你二人刚刚说了何事,这般开怀?”
荷青未察觉出不对,将刚刚的事和盘托出,“九寒这些时日办差不是晒黑了嘛,属下办差时遇见外头有卖晒伤膏的,就顺便给她带了一盒。”
荷青说完,便见自家公子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语带疑惑的问他,“为何你送礼能送得这般坦荡?”
这话说的,他又不是贿赂上官或是给心悦的女郎送礼,不过出于同僚之情给一起共事的妹子带个膏子罢了,有何不能坦荡的。
“九寒年纪同属下家中妹子一般,每每见到她属下就想起家中妹子,所以便格外关照她一些,给自家妹子送礼自是无需扭捏。”
自家妹子么?
堵住的胸口的大石骤然被搬走,便连呼吸都畅快了几分。
但是庄珩却并为此而开心,反而脸色越加凝重。
那为何他想送她礼,便...举棋不定思虑良久。
如此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