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纵火,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只要将火把往两边铺子一扔就完事。
三人打算退到安全地方再放火,若不走远些,把自己也困在火海里就不美了。
岂料刚转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其中一人还没来及转头,就被穿胸而过的匕首要了命。
另外两人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惊讶后动作飞快后撤躲过于冲攻过来的匕首,一人格挡伸手手要抢于冲手里的匕首,一人扫腿,想先将人绊倒。
于冲险险避开手脚的攻击,还没松口气,两人又朝他攻来。
两人出手阴险狠厉,尽朝于冲命脉攻击,于冲这时才知自己想得太简单,一人要对两个见过血的恶鬼并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他没后悔出来,他自然也很惜命,家中还有妻女妹妹要照顾,但是他真的无法看见整条街的街坊邻居被烧死,再说他的妻子可就在铺子的地窖中,如果今天不能杀了这三人,那他的妻子也活不成了,他成婚时和岳丈发过誓言,此生要护好她的。
三人缠斗了一刻钟,此时于冲牙被打掉了三颗,嘴里咽口水全是铁锈味,腿也被打断了,那是对方用随手捡的桌子腿砸的,除此之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
他狼狈,但那两贼人也没从他这讨到便宜,他划伤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可惜了,只差半分就能划开脖颈的血管,另一人的大腿则被他戳了好几个血窟窿。
“当家的!”
对峙间,于冲突然见妻子从地窖里爬出来,正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这里跑。
不好!于冲厉声从妻子喊。
“回去!”
但还是晚了,在妻子出现的瞬间,两个贼人瞬间放弃他朝妻子跑去,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拦下一人,另一人则掠到妻子旁边,狞笑的将人抓住。
“哎!那个杂.种,你给我停手,否则我现在就扭断你婆娘脖子。”他将带血的手放在于冲妻子脖子上。
于冲无法因自己的原因,让妻子受到伤害,他颓然的停下手里动作。
“把刀扔了。”
匕首砸在青石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挟持人质的流民正要得意,突然听见左侧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转头,只见一只和黑夜几乎要融为一体的箭朝他射来,箭太快,离得也近,根本躲不开,流民惊恐的睁大眼睛。
砰!
正中头颅。
挟制于冲妻子流民的手无力的垂下,紧接着倒地,惊起一地尘埃。
于冲妻子恨极,丈夫出来打探消息太久未回,她心中焦急,遂出地窖寻找,哪知刚出门就成了威胁丈夫的人质,若没有刚刚哪只不知从哪射来的箭,她夫妻二人今晚必死无疑。
她蹲下身,毫无犹豫的抽出哪只钉在头颅上的铁箭,握着铁箭就朝另一个贼人而去。
于冲的反应也很快,见妻子脱离危险,就地矮身一滚,捡起地上的匕首,反手就朝流民腰腹刺去。
形势急转直下,随着另一个同伙的身亡,还活着的流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想跑,哪只刚刚转身,身后就压下一座山一样的身子,铁一样的胳膊箍紧脖颈,呼吸不畅,流民只能仰着头想条远离水面的死鱼一般才能不窒息而死,就这样,对方犹嫌不够,那女人疯了一般的冲上来,发了疯似的拿箭头往他脑袋里杵。
意识丧失的最后一刻,他无比悔恨今夜答应出来替齐勇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