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伽意不再逗人,蹲下身连忙去哄这个孩子,小孩很好哄,不过给了几颗糖果人就转哭为笑,拿着糖高高兴兴的去找其他小伙伴了。
等身边的小朋友散光,吴伽意走到长椅边把手里的糖果递给这个刚刚唯一没有围着她转的小男孩,等小男孩接过糖果,吴伽意趁势摸了把小男孩的头。
吴伽意心满意足的转过身,视线与不远处的李致对上。
长椅上,李致和吴伽意各坐一端。
吴伽意望着追逐打闹的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的糖果被另一个孩子打掉了,糖果被打掉的那个孩子不高兴的哭了起来。
望着望着,吴伽意突然出声:“当时你可比这个孩子凶多了,段奇不过是不小心把你的那张专辑弄坏了,你就一个月没跟他说话。我当时就在想,你这人怎么就这么难哄,跟你做朋友真累。”
李致没接话,只悠闲的望着不远处打闹的孩子,吴伽意也沉默下来。
吴伽意其实想问问李致,那天他为什么和尤好出现在民政局,他们去民政局做什么,但吴伽意又不敢问。无论是什么答案,她都害怕听到。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等广场上的人少起来,李致也失了兴致,起身回酒店。
吴伽意坐在长椅上没有动,等李致走远,她才懈怠的靠在长椅上,怔愣的望着前方。
段奇刚出电梯一抹熟悉的身影就从他眼前掠过,段奇愣了一下,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转角,段奇才抬脚离开。
尤好拿着单子从诊室出来时听见有人在背后叫她,她转身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这是尤好和李致离婚后第一次见段奇,她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来医院来早了。
段奇走向尤好,最后停在距离尤好半米处,看了眼她手里的诊单:“身体不舒服?”
尤好“嗯”了声。
段奇又道:“要去拿药?”
尤好点头。
段奇又道:“我刚好也要去拿药,一起吧。”
段奇排在尤好后面,医生拿给尤好的药都是些治感冒发烧之类的。
等段奇拿好药,尤好率先开口道:“我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段奇:“你去哪?我送你。”
尤好看了眼他手里就诊单上陌生的名字:“我去的地方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你等你朋友就好,不用管我。”
段奇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就诊单上的名字,说道:“我朋友他有事先走了,就托我帮他拿药。你要去哪,说不定我俩刚好顺路,我顺道开车送你。”
尤好摇头:“谢谢,但我想走段路锻炼锻炼身体。”
段奇没强求,尤好拿着药离开。
突然,一人气喘吁吁的停在段奇身边:“你去哪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你人就不见了,找你找半天,电话也不接。”
来人见段奇没出声,刚要再说上几句,就见段奇一直望着医院门口的方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些进进出出的人而已。
段奇收回视线,把手里的药丢到男人怀里:“你下次再来除我医院之外的医院看病就不要叫我来陪你看病。”
男人连忙收好药品,笑嘻嘻道:“这不是这家医院离我家最近嘛。”
尤好刚回到家,直奔沙发,整个人发虚的躺到沙发里。
躺了有一会儿,尤好才挣扎着起来吃药。
尤好这烧陆陆续续发了好几天,前几天上班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一直咬牙撑着,直到今天早上难受到起不了身,尤好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挣扎着起床打车去医院。
尤好吃完药后,本身因生病而导致身体上的倦意和药效导致的困意齐齐涌了上来,尤好拉过毛毯盖在自己身上,闭眼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尤好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擦黑,这是尤好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沉的一觉。
尤好呆望着窗外缓解心里的酸涩、堵涨感,过了一段时间后,尤好发现心里的堵涨感没有消失半分,她抹了抹眼角上在睡梦中残留的泪水,起身去厨房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