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实:“我不是包庇他的意思,等这几天过后,我会把他送去派出所的。”
周玫不管,坚持要报警。
周实皱眉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尤好。开口道:“尤老师,这事是他做的不对,但能不能先不报警,等过几天我会亲自把他送去派出所的。”
尤好沉默了会儿:“我方便问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尤好看出周实并不想说,她也不勉强,又道:“他后面还会莫名对我动手吗?”
周实点头保证:“尤老师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过来打扰到你的。”
尤好点头:“嗯,你们走吧。”
周实朝尤好道了声谢。
周实欲拉男人离开,男人却僵持在原地不肯动,周实用力一拉,将男人拽走。
男人被拽着往前走,但头一直朝后着看着尤好,一双眼藏不住的红和恨,对上男人的目光后尤好愣了一下。
周玫也瞧见了男人的眼神,拉着尤好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男人的目光,等周实和男人消失不见,周玫才心有余悸的道:“这人有病吧!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他,再见到他我非打电话报警不可!你之后要去哪都叫上我,我担心那个变态会回头来找你。”
尤好回过神,朝周玫点了点头。
下午下班后,尤好一行人下山回旅店,刚好碰上出殡的丧事,等尤好看到拿着黑白照片的人是今天在山上莫名踢她的男人后,愣了下。
周实此时也看到了尤好,顿了下,朝尤好颔首后便跟着出殡队伍继续离开。
第二天尤好去上班的路上碰到了去村委会的周实,尤好跟周实打了声招呼。
尤好:“昨天那男的是前段时间放箱子的那个人吗?”
周实意外的看了尤好一眼,像是没想到尤好会这么敏锐。
周实没对尤好撒谎:“嗯。”
心里的想法被证实,尤好心里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过了几秒,尤好才继续道:“昨天是他家亲戚出殡吗?”
周实过了几秒才回答:“是他老妈妈。”
尤好不由得道:“他老妈妈不是才65吗?怎么就没了?”
周实:“意外没的。”
尤好一怔:“什么意外?”
周实:“他老妈妈昨天出门去地里择菜,回家的时候碰上了一只发疯的狗,那狗一直撵着人不放,他老妈妈一直在躲那只狗,不小心就摔下了河,等被人救起后候人就没气了。”
尤好:“嗯,那人昨天才从派出所出来?”
周实看她一眼:“嗯。”顿了下,他又道,“他昨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老妈妈刚去世,他心里不好受,他现在是逮着谁就咬谁的状态,等过段时间他想明白后就好了。”
尤好:“嗯。”
等周实离开,一直没说话的周玫一脸唏嘘的道:“他妈也太倒霉了吧,出个门还被疯狗追。”
见尤好没说话,周玫疑惑的朝她看去。
尤好一脸怔怔,直到听到周玫出声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尤好:“你刚说什么?”
周玫担心的道:“你没事吧?”
尤好摇头:“快迟到了,走吧。”
这事没过几天,尤好在一天出旅馆去上班的时候,路程刚走到一半,一只狗就疯了一般的朝她跑过来,尤好脸色刷的变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了。
就在那只狗跑到尤好跟前要咬尤好时,一根棍子将狗打的偏向了一边,下一秒,尤好被人用力拉到了身后。
尤好全身无力的看着一边用棍子驱狗一边厉声喝狗的周实。
那狗被周实打的嗷嗷叫,但还是不要命的想朝尤好扑来。
尤好这才发现那只狗的眼睛通红一片,那狗的嘴巴一直有哈喇子流下来,是很典型的狂犬病。
尤好见那只狗改变攻击对象不再朝她扑来而是去咬周实,人白着脸,往四周看去,终于在身后找到了一把铲子。
尤好软着腿走过去捡起铲子,和周实一起驱狗,那狗很快就被打的站不起来,周实接过尤好的铲子死死按着狗头,快速对尤好道:“你去找一个麻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