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好艰难的喘息:“她们......她们......在。”
李致手下没停,一个用力将尤好抱起身走到门边,将她抵在门上,砰的关上门。
李致猛地喘了两口气,待缓了片刻,用力将尤好抱回了床上,两人直接扑倒在床上。
李致一边吻着尤好手一边转到尤好的裤子纽扣上。
许久,李致覆了上去。
锐痛袭来,尤好猛地睁开眼,此时此刻,她才察觉这根本不是梦。
李致没理会尤好脸上的震惊,吻上了她。
因为尤好舍友在家的缘故,李致闹的动静并不大,每每当尤好抑制不住的想叫出声时,李致就一把捂住她的嘴,人动情的去咬她的耳朵。
等李致终于止住势头,尤好已经累的睡了过去,李致把贴在她脸颊上汗湿的头发别到她耳后,随后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开门去厨房冰箱里拿水。
李致扭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下肚的瞬间微微驱散了围绕在腹间的热意。
李致关上冰箱拿着水回房。
经过客厅时,李致碰上尤好的其中一个舍友。
李致朝人颔首了下,没理会儿对方通红的脸颊,开门回房。
直到关门声响起,尤好的舍友才通红着脸到厨房去下面条,烧水的间隙,满脑子都是刚刚李致衣服纽扣错乱扣着、衬衫的一角凌乱的别在同样凌乱的裤子里的画面。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刚刚她在房间里时还是听到了几声隔壁让人耳朵燥热的声音,可想而知隔壁的动静闹的有多凶。
直到水烧开,发出咕噜声,她才连忙从回忆里出来,拿面条下锅。
李致进到房间后摇了摇床上的人,见床上的人半醒过来,李致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给她喂水。
尤好囫囵喝好后就躲开李致的手,人挣扎着要躺回床上。
李致踢开地上的纸巾,上床躺回尤好身边。
两人各自拥着被子的一角睡了过去。
尤好第二天是被冷醒的,刚半醒过来,还不等她去拉被子,身上的酸疼感瞬间让她倒嘶了口气。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酸疼感是怎么一回事,身边就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尤好倏地转回头,待看清身边的人是谁后,整个人瞬间呆住。
李致带着睡意道:“怎么了?”
尤好惊疑不定的望着躺在她身边的人,用尽脑袋里的最后一丝理智思考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在她虽然容易醉酒,但醉酒后不会断片,虽然记忆模糊,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是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涌进尤好的脑袋。
等记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后,尤好的脸白的不像话。
李致也看到了尤好脸上的表情,他脸色难看了一瞬,昨晚的好心情败了大半。
李致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和裤子穿上,昨天喝完水回来后他本来是穿着衣服裤子睡的,只不过半夜的时候他又缠着尤好要了一回,仓促间,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便都扔到了地上。
李致穿上衣服,系上皮带,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尤好:“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等晚上的时候我来接你去吃饭。”
尤好拥着被子没说话。
李致见她发怔,那剩下的最后一点好心情全部消失殆尽。
尤好拥着被子起身,低着头没看李致:“昨晚的事是一场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李致冷声道:“什么意思?”
尤好低着头没说话。
李致耐着性子:“是我昨天晚上弄疼你了吗?”
尤好苍白的脸上染上一丝薄红。
见状,李致脸上才露出点笑意:“你好好休息,我晚上过来接你去吃饭,”顿了下,李致又道,“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嗯?”
尤好没再说什么,低头默认了李致的话。
等李致走后,尤好全身酸软的躺回床上,可被子里的味道她越想忽视越是萦绕在她鼻间,她躺了几分钟后就再也躺不下去,干脆咬牙下床,一股脑的把被子、床单拆下来扔去洗衣机里。
她抱着床单去洗衣机处时,刚好和从厕所出来的新舍友碰上。
尤好有些不自在的跟舍友打了声招呼。
尤好注意到舍友的目光落在了她怀里的床单上,她微红着脸把床单往怀里掖了掖。
可能舍友也发觉自己的目光过于直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锅里煮了些饺子,你要不要一起吃?”
尤好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等舍友进到厨房,尤好走进卫生间把床单全扔进洗衣机,劈里啪啦一阵捣鼓后,听到洗衣机启动的声音,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不可抑制的涌上茫然。
尤好在洗衣机旁呆站了半晌,直到听到舍友关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洗了下手,回卧室铺床。
等李致晚上过来的时候,尤好身上还穿着早上的睡衣,她给他开了门,让开路让他进来。
李致把手里的点心递给尤好:“这家的点心味道不错,下次有时间,我带你去他家店里吃,这种点心配上他们店的咖啡,味道会更好。”
尤好没伸手去接。
李致:“不喜欢吃吗?”
尤好沉默的从他手里接过点心,转身往屋里走。
李致顿了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