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看了她一眼。
半晌,李致再次开口:“带身份证了吗?”
李致等了会儿没等到人的回答,转头看过去,就见尤好坐在台阶上头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
李致开口叫醒要睡着的人:“带身份证了吗?”
尤好脑袋又困又昏,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本能的摇头。
尤好自那天醉酒后再见到李致已经是半个月后,尤好那天是在酒店醒来的,她不记得她最后是怎么来的酒店了,只隐约记得她最后上的是李致的车。
尤好犹豫了半晌才打了个电话给李致道谢。
尤好说要把酒店的钱还给李致,李致那边好像是有事,说了句不用后就挂了电话。
尤好就没再打电话打扰他,想着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把钱还给他。
尤好再见到李致是在她舅舅家的镇上,她带王家橙去买棒棒糖,刚到超市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
“尤好!”声音中带了惊喜。
尤好回头看过去,就看到朱文朝她一个劲的招手,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人后,尤好顿了下。
王家橙拉了拉尤好的袖子,不满道:“姐姐,付钱。”
尤好回过神,连忙掏钱给老板。
尤好付好钱后,朱文已经带着他身边的人走到了她身后。
朱文见到她很是高兴的样子,朱文虽是明成小学校长的孙子,但尤好总共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朱文:“你带橙子来买东西?”
尤好:“嗯。”
朱文兴冲冲的给她介绍他身边的人:“你还记得他吗?他妈妈周清老师当年来我们镇上的明成学校支教过,他放假的时候周老师的丈夫都会带着他来学校看周老师,周老师当年还教过你们班,你记得吗?”
没等尤好回答,王家橙就咬着棒棒糖仰头望着尤好道:“姐姐,是你经常跟我说的那个教历史的周老师吗?”
尤好低头望向王家橙:“小孩子不能每天吃那么多棒棒糖,会长蛀牙的,今天就只吃一颗棒棒糖好不好?”
王家橙不开心的瘪瘪嘴。
尤好抬起头专注的看着朱文:“记得。”
尤好转头看向李致:“李总。”
李致看向王家橙:“这是你妹妹?”
尤好点头:“嗯,我表妹。”
朱文狐疑的看着两人,最后朝尤好道:“你和李总认识?”
尤好点头:“嗯。”
朱文大喜:“那太好了,李总今天是替周老师来看望我爷爷的,爷爷有午休的习惯,这不,趁爷爷午休的时候我就说带李总回明成小学看看。可我老婆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儿子摔断腿了,让我赶紧赶去医院,你看你既然和李总认识,不如就替我陪李总去明成学校看看?”
尤好只犹豫了一瞬,点头:“好。”
等朱文走后,尤好带着李致往明成小学去。
尤好:“酒店的事谢谢李总。”
李致:“嗯。”
尤好松开王家橙的手,从包里把一直准备着的钱递给李致:“李总,这是酒店的费用。”
李致没跟她客气,接了过来。
两人之间安静了半晌,最后,尤好找话:“李总喝水吗?我去给您买。”
李致:“你渴吗?”
见尤好摇头,李致又道:“接着走吧,等到了学校再说。”
尤好:“好。”
走到半路,王家橙突然闹了起来,说什么都不肯再走,直闹着要回家。
尤好去抱她,但6岁的王家橙就像过年要杀的猪一样,又拱又扭,完全抱不住。
尤好没办法,只能先带她回家。
李致是客人,总不能让客人跟着自己来回的跑,她朝着李致为难的道:“李总,您能不能坐在那个亭子里等我一下,等我把我妹妹送回家,我就立马过来找你。”
李致倒也没为难她,同意了她的处理方法。
尤好把王家橙送回家时,舅舅舅妈都不在家,尤好不放心王家橙一个人待在家里,想带着她出去找舅舅舅妈,把她放到舅舅舅妈那里。
可王家橙死活不去,还一个劲的让尤好弄鸡蛋炒饭给她吃,尤好没法,只能先去给她做蛋炒饭。
等尤好做好蛋炒饭,舅舅就回来了,尤好没来得及跟舅舅说上话,匆匆解下身上的围裙,跑出了门。
等尤好跑到亭子处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望着没人的亭子尤好愣了下。
过了几秒,尤好掏出手机准备给李致打个电话。
可刚拿出手机就发现手机没电了,她在原地坐了会儿,然后起身回家。
尤好刚刚跑的急,现在又累又渴,便去旁边的超市买了瓶水。
刚付好钱,有两个大妈就来超市里面买东西,嘴里还唏嘘着什么。
“太惨了,那人都被撞的不成样子了。”
“被撞的人是谁家的人啊?”
“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镇上的人,据说好像是来我们镇上探望人的,看那装扮,在城里应该也是个大老板之类的。”
“哎,撞人那司机也真是瞎了眼,那么大个男人在前面是看不见吗!直冲冲就朝人撞了过来。”
“听说那司机当时在低头捡手机,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造孽啊。”
尤好脸色煞白,猛地走到两大妈面前:“出车祸的地在哪?”
两大妈虽感觉莫名其妙,但看尤好苍白的脸色以为她是出车祸的什么人,连忙跟她说了位置:“就在明成小学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