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好心里清楚李致不会在婚姻存续期间做出任何实质性背叛婚姻的行为,但在听到吴三味的名字后,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男人去了警局门口坐着。
张力:“你知道你老公护了吴三味两次吗?不,准确的说是三次,一次在工地上,吴三味和我们起争执,你老公进来护着她,虽然你老公和吴三味举止动作、说话内容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对在意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会不知道?我不敢打包票说你老公和吴三味之间有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但我敢打包票的是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
尤好:“他们以前是同学,所以彼此要比旁人要熟悉些。”
张力:“我也读过书,我也见过老同学,我知道见老同学是什么样,他们之间可不止是老同学那么简单,要说他们没点什么,打死我都不信。”
张力:“在这件事后的一天晚上,吴三味那婆娘再次来找我的麻烦,你知道你老公为那婆娘做了什么吗?”
张力:“哦,对了,忘了问你,你老公跟你说过他大晚上的在巷子里英雄救美的事情吗?”
看尤好表情,张力笑了下:“我能理解你老公,这种事男人都不会说的,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半个字都不会主动提起。”
张力:“那天晚上我不过是推了那婆娘一下,你老公立马就护住了那婆娘,直言道,如果我们再动那婆娘一下,他保证会让我们拿不到这次做工的一分钱,你老公当时心不心疼那婆娘我不知道,但一定是不允许任何人动那婆娘一根汗毛的。”
尤好:“我觉得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同学有危险,都是不会弃之不顾的。”
张力扯嘴:“这么想能让你好过点你这么想也行。”
张力:“还有这一次的舆论事件,我虽是一个农民工,但也见惯了资本家明哲保身的戏码,按理说这次舆论是因那婆娘而起,你老公只要把公司和那婆娘之间摘干净,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你老公这个资本家却一反常态的选了对他最不利的方法,他没让公司跟吴三味那婆娘划清界限,而是做了那婆娘的靠山。”
尤好:“李致不是个会因个人私利就不顾底下员工的人,这一点他公司的员工都知道。”
张力:“你敢确定他到底是因为他是一个还算有良心的资本家所以选择这么做,还是因为,这次出事的人是吴三味,所以他选择做了个还算有良心的资本家,这两者的区别你真的分得清吗?”
张力虽说从尤好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他相信,一个当妻子的听见自己的丈夫这么为一个旁的女人,心里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若真如表面这般无动于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妻子不爱她的丈夫。
张力走后,尤好又在警局门口坐了一会儿,半晌,她掏出手机给蒋圆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的瞬间,尤好开口:“蒋圆,李致当年的女友是不是也姓吴?”
蒋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尤好:“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所以就问问。”
蒋圆:“是姓吴,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叫吴伽意。”
听到这个名字,尤好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
尤好没把张力来找过她的事告诉李致,而她也从新闻上看到了媒体不再把矛头指向民安地产和吴三味,而是指向了张力。
本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但命运就是这样,你以为这件事在你的生活中就是一段小插曲,可往往不到最后你不会知道,这件事在你的人生中既是开始也是结束。
尤好刚关上店门准备下班回家,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走到她面前,尤好见男人站在她面前不动,以为是来店里买东西的:“营业时间过了,您明天再来吧。”
说着,就要绕过男人离开。
男人却堵住尤好的路,尤好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买东西的。
尤好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就要往另一边绕过去,男人再次迅速堵住尤好的路。
尤好又要往另一边去,但又再次被男人堵住。
尤好抬起头,镇定的道:“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面上看着比尤好还紧张:“吴三味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你最好跟我走。”
听到这话,尤好这才开始仔细看向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一个和尤阳差不多大的男生,18、9岁的样子,可能是第一次做坏事,额头、鼻子上都出了不少汗。
尤好:“我不认识什么吴三味,你找错人了。”
男生:“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认识。”
尤好:“我真不认识什么吴三味,要不我们去那边说吧。”说着,就要朝台阶那边走。
男生迅速走到尤好身边,一个尖锐的东西瞬间抵在尤好腰间。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尤好不敢再动。
男生:“你别怕,只要你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
尤好连忙点头:“我跟你走,你别伤害我。”
尤好顺着男生的力道往前走:“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吴三味,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包里还有些钱你可以都拿去,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男生:“我不要你的钱,我只需要你帮我个忙。”
尤好:“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即使不能帮的我也一定帮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