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发出崩溃的哭声。
言苏已经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心慢慢变得平静,脸上也不再笑了,喃喃道:“你痛苦就好,要是你每次易感期都这么痛苦就好了,就像每次我不愿意你都要上我一样,那样就扯平了。”
让她也体会自己经历的痛,言苏想这么报复她,他要一直关着周厌纯,就这样硬生生熬过去,没有人帮她救她,无论她再怎么喊都没用,肯定很绝望吧。
周厌纯确实在喊:“言言,宝宝,你开门好不好,我想看看你,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很想上你,我好想你全身都是我的气味,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到后面她甚至胡言乱语起来,可见被逼得没有神智了,“我好想干你宝宝,想*死你,你的身体好软,它舍不得我离开,可是为什么你这么狠……你一点都不诚实,明明就很想被我睡对不对?”
她咬着牙:“你等着我出去*死你。”
言苏呵呵道,“你没这个机会。”
他看到什么,直起身,是颜希泽找了过来,得知周厌纯易感期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急急忙忙的,在看见言苏和旁边抵着门的椅子神色怪异:“你……”
言苏想到他被关着时也是周厌纯来救了他,所以现在也有人来救她了,刚要说什么颜希泽就自动在脑子里脑补剧情,见这一幕以为言苏图谋不轨,靠近勾引周厌纯的目的就是想害她,说不定还是对家派来的,他听到了里面传来踹门以及嘶哑的声音。
他想也不想上前就打晕了言苏,指使王冶把他带去绑好等他过去,随即整理下衣服,拿开房门前的椅子,与此同时木门上被踹出个洞口,往外灌着alpha的信息素。
颜希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方朝他扑了过来。
“……”
言苏睁眼时被绑在了椅子上,一旁站着的王冶满脸歉意地对他说了声抱歉,言苏没理。他等了好一会儿颜希泽才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他身上都是伤和淤青,脸上也有,看上去狼狈悲惨极了,他来到言苏面前,抬手狠狠打向他的脸,回了对方先前给他的那巴掌。
言苏被打得偏过脸,疼得他眼前都眩晕了下。
颜希泽愤恨的声音在另一只耳边响起:“贱人,竟然敢趁周老师易感期把她关起来,害我变成这样,我要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你不是爱勾引人吗,我找人轮了你!”这样才能补偿他在周厌纯那里受到的痛!
“有本事……你就找。”言苏咳了几声,勉强说出这几个字。
“我当然有本事,”颜希泽阴恻恻地道,“等你被人强.奸,就说不出这句话了吧。”
说着,他等不及地掐着言苏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倒了包药粉进去,笑了出来:“我原本是想用在周厌纯身上的,但现在她易感期不需要了,那就给你用吧。”
他松开时,言苏被呛得不停咳嗽,先是脸色苍白,后面越来越红,颜希泽让王冶给他解了绑,见他缩在地面上,冷汗不停往下流。
颜希泽拽着他的头发又打了他第二次,并且嘲讽着:“你长这张脸,就挺适合被轮的,放心,吃了这个药你也能爽……”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王冶,想开口发现他站在旁边一脸惊恐,下一秒,颜希泽被一股重力踹得飞出去撞在墙上,剧痛之下吐出一口血来。
他眼睁睁看着,刚才才打完他不久的alpha黑着脸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将地上的beta抱起来,看也没看他很快走远了,他气得晕了过去。
“滚、滚开……”言苏抖着声说。
周厌纯将他带回了酒店房间,此时摸着他的脸,温柔道:“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我碰啊。”
“我记得我说了,要*死你。”她慢慢脱去了言苏身上的衣服,从他的唇开始吻他,她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这会儿看着心爱的人在身下又涌上来,占据了她的心神。
言苏情况比她更糟,那药效很厉害,他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哪哪都泛着红,眼泪往下掉,眼里没多少清明,为了清醒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他想要抬起手腕去咬那里的肉,被周厌纯用早就准备好的手铐铐在床头,手掌抓住他的大腿抬起来压在身前,这时候还有心思去勾他的长发放在鼻子闻:“好香。”她痴迷地说。
“……”言苏满是痛楚地叫了声,紧接着又舒服得不行,他的身体太想要了,根本由不得他说不,很快沉浸在欢愉里,主动缠上对方的腰,不自觉呢喃着:“周厌纯你好慢……”
周厌纯抓住他的手指又含又亲,恨不得把他全部吃进肚子里,那样他就再也不会想着离开,她的脑中太想要了,咬遍他的各个地方,像个野兽标记着自己的领地一样,最后叼着他的后颈,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重复着:“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把手放在上对方柔弱的脖颈上,一边收紧一边用力,言苏快要窒息了,挣扎起来,见他呼吸不过来周厌纯才稍微松开一点,她很喜欢这样掐着他上着他的感觉。
他整个人都是她的。死了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