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长得好看就够了吧,我看过她演的戏很厉害的,何况是我对不起她。”蒋岩说着有点低落,和之前言苏认识的他并不一样,爱情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想。
不过这才是正常人对待前任的样子吧,周厌纯不想想自己哪里对不起他,反倒要来逼迫他,果然是疯子的行为,不可理喻。
隔天周厌纯就找了过来,她借口说找蒋岩,言苏便把她放了进来,但蒋岩说不想见她,言苏于是传达了他的话。周厌纯也不听,来到他面前伸出手抱住了他,言苏刚要推开她就发现有冰凉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她哭了,还故意把眼泪对准他。
言苏抬头看见一双泪眼执拗地看着他,喊他“宝宝”:“你不要生气了嘛,你给我下药回来绑回来。”
言苏抬起手,冷冷道:“离我远点不然我打你了。”
闻言,alpha主动把侧脸贴在他的手心上,还吻了吻,温柔地对他说:“宝宝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完我们和好吧。”
言苏不知道她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一点也不留情地踩她的脚,见她还能忍着直接想踹她下面,周厌纯这会知道疼了松开了他,但还没开口有人冲过来挡在她前面。
蒋岩本来想偷偷看周厌纯一眼,结果看见这一幕想也不想就冲出来,满是不解,“言苏你打她干嘛?!”
“你说他干嘛。”周厌纯不耐烦把他推开,都妨碍到她和言苏说话了。她脸上的不悦过于明显,蒋岩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言苏按了按额头,实在不想应付了,“安姨送客吧。”
佣人走到周厌纯跟前说“周小姐请”,周厌纯看也没看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言苏不放,还是蒋岩看不下去了,拽着周厌纯就往外走:“我们出去说。”
两人出去后,客厅终于安静下来,言苏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眼,才看到前面对方还发来信息:[我要到了!宝宝出来接我好不好。]真是有病,到现在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确定周厌纯演技很不错,装傻第一名。
他等到蒋岩回来,对方神色一言难尽,半响才道:“原来你和周厌纯认识啊,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言苏给他递了水杯,解释说:“我和她有点恩怨,不想牵扯到你,而且你说和她谈过恋爱,你的印象里她是个不错的人对吧,要是因为我有什么偏见就不好了。”
蒋岩勉强接受这个回答,想到刚刚周厌纯和他说的:“所以现在你们在谈恋爱?”
“不是。”言苏否定,“是仇人。”
蒋岩有些异样,“你很讨厌她?为什么?”
言苏不想说,蒋岩就也没再多问,又在言家待了两天便回去了,他自觉像个小丑,周厌纯并没有要报复他或是其他意思,找的也是言苏,他却还要躲来言苏家,他心里尴尬又别扭,复杂极了,和言苏也没有话说了。
这些日子言苏就待在家里画画,有时会发在微博上,他的账号是几年前就创下的,时不时发点东西,积攒了一些粉丝,还有私信他想约稿的,但他都拒绝了。
言苏是画着玩的,学也是学着玩,没有想过靠着这个赚钱,毕竟言柯可以养他一辈子,哪怕她以后结婚。他偶尔出去逛逛和采风,没有周厌纯打扰的话,日子别提多舒心了。
直到顾逍约了他。
顾逍恰巧来临城谈生意,还带着周厌纯给她的“任务”。
他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六年不见,顾逍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是一个很优秀的alpha,而言苏也不像以前那样整日心烦脾气躁,变得柔和又疏离。
“我本来以为厌纯已经放下你了。”顾逍主动开口,“但你们还是在吵架,和之前一点都没变。”
言苏却道:“不是吵架,是她欠我很多,我恨她而已。”
顾逍不知道前不久周厌纯强迫他的事,看着两人这样纠缠着也颇为无奈,说起另一件事,“她准备进组了,之后也烦不了你了。”
“所以呢。”
“其实……她这几年过得很苦,一直在找你。”顾逍说了他们分开后周厌纯发生的事,包括没日没夜喝酒,生病住院,独自抚养孩子,有一段时间拍了很久的戏都没休息,加上使用抑制剂过度,所以她的易感期失控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些就比得上他被迫生孩子被迫放弃高考了吗,言苏只想冷笑,“一个alpha,这点苦就受不了了吗。”
顾逍顿了顿,“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甚至要比爱自己还多,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搞得现在这样呢?”
言苏:“你还不如去问她,我也很好奇她怎么不肯放过我。”
“是她让你过来和我说这些的对吧,想跟我卖惨?你可以替我转告她,想让我原谅她也行,但她要亲口在网上承认自己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承担责任,然后宣布退圈,我就不计较了,怎么样。”说这些时言苏是笑着的,看上去十分的真心实意。
“我会跟她说的。”顾逍应下来,“我还有话说,你真想报复她的话其实可以待在她身边,随时随地就可以让她做各种事,反正你现在没事干。”
言苏低头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反问:“她想让我去她身边?想得倒是挺美。”
不过其实顾逍说的对,言苏和周厌纯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本来几年过去互不干涉是最好的,但他还有着上次被强迫的仇,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那就得在她周围,不然光是一个黑粉群用处不大。
顾逍最后说:“她缺个助理,你可以考虑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