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什么:“你怎么不住校了,看来还是大别墅住着更爽是吧,我就说上个学期你是来体验生活的。”
言苏刚想说什么,又住了嘴,默认他的话。
江梵又道:“林秋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学就请假,连考试都没来,我看周同学一点变化都没有,难道说他们真的不是情侣?”
自从有了周厌纯和林秋儿的传闻,原本默默无闻的林秋儿也频繁出现在江梵口中。言苏顿了顿,随口道:“可能是有事吧。”
江梵疑惑地看向他,“你们不是住一起吗,你不知道?”
言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江梵就自动为他想好理由:“我总觉得言苏你不太喜欢他,对吗,每次我说他你都没反应,所以他的事你也不关心?”
“也没有。”言苏朝他笑了笑,“就是不熟。”
经江梵这么一提醒,言苏想起林秋儿的事,上次周厌纯把人教训过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对方了,他也不清楚林秋儿是真的被毁了腺体还是怎么样。放学时,言苏跟周厌纯说起想见一见他。
周厌纯以为他想亲眼见见欺负他的人的惨状,欣然同意,说了地址让司机去了个地方。
那次后,林秋儿被周厌纯丢在了医院,怕人撑不住死了不好和言苏交代,她的言苏就是因为过于善良不想计较才会被这些人这么欺负,要不是她在,周厌纯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林秋儿比她想象中更蠢也更恶毒,是她小看了他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而林秋儿伤得重又因为惊吓过度,一直都没好全,甚至好了也只想待在医院不想走了,对他来说医院是非常安全的地方。
他还在那里认识了个来看望亲人的女alpha,想为自己找新的依靠,谋求出路。
在看到周厌纯和言苏出现在病房时他顿时僵了僵,身体下意识在发着抖,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们,尤其是周厌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害怕又被报复,他明明已经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了。
周厌纯上前拉开他用来遮挡的被子,言苏就坐在床边看着他,林秋儿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泪瞬间落下来,“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这里可是医院……”
身为omega没了清白,以后谁还敢娶他,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他却不敢再恨谁。
言苏看着他这幅害怕的模样,轻声说:“你打我的时候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你想用水淹死我就没怕过真的杀人吗。”
闻言,林秋儿忽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他,惨淡地笑了笑:“你难道就没有错吗,要不是周厌纯,你以为你现在能高高在上地跟我说这句话吗?你只是仗着她而已。”
周厌纯皱着眉想说什么,言苏阻止了她,“我没有错,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总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看别人,我一开始对你做过什么吗。”
林秋儿只当他是个既得利益者还要在这里挑衅自己,但他却不能反抗,良久他冷笑着:“看到我这么惨现在你满意了吧,我都被你们毁了,这还不够吗……”
“你拍我的那些照片,放出去也可以毁了我。”
“……”
言苏说:“我知道,你肯定还想过找周姨,让她为你做主,你想她会帮你的对吧,但你要知道周厌纯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周姨可以舍弃我,有一天也可以舍弃你,还是说你还想回到周家生活?”
林秋儿被说中心思,脸一白,沉默着没说话。
“所以你走吧,你可以再申请住校,我记得你成绩不错,努力复习的话大概能上个好大学,你本来也是要从周家离开的不是吗,即使你真的想办法回去也待不了多久。而且,你的人生真的被毁了吗,好的大学也是个出路,你过好自己的生活,谁会莫名其妙地想去毁了你,我说的对吗。”言苏少有地说了一长段话,眼神淡淡的。
“你可以远离我们了,我们也是,也不要再找周姨,她如果找你那你有很多借口可以说,或者你还想再来一次这样的遭遇,我也无话可说。”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周厌纯瞪了一眼林秋儿后也离开了,病房内安静下来,林秋儿有些发愣地望着虚空。
“言言,他都想毁了你,你干嘛还要浪费时间跟他说这些,让他自生自灭算了,他敢去找我妈我就再打他一顿。”周厌纯十分不理解他跑这一趟就为了说那些话,不应该发泄自己吗。
言苏没好气地瞥了眼她,只知道使用暴力的alpha,“你把人弄成这样他好了以后肯定要去搞事,真被他缠上我们能太平吗,折腾来折腾去。还有你别张口闭口就是打回去,能不能成熟一点,你觉得周姨会让你这么做吗?”
周厌纯自有道理:“我肯定不让我妈知道,而且我有他视频,用那个威胁他就行了,他不敢说的。”
“万一威胁不管用,他想和你鱼死网破呢?林秋儿是胆小不敢,那下一个呢,你不能只靠这一个办法,哪天你摔了跟头就知道这不是万能的,而且,你也能被威胁。”言苏耐心道。
周厌纯抱住他手臂用脸蹭了蹭,“除了言言,谁都不能威胁到我。”
言苏说:“总之,我现在好好的,他现在惨惨的,你都帮我报复回去了那就够了,以后我不想因为他再发生什么事了,我没那么多精力应付,你懂吗?”
“那就听你的言言,果然我家言言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善良心软的人了,就是不忍心对不对,我都知道的,反正我最最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