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儿也是刚回到周家不久,他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总算恢复得差不多,手上不再需要用绷带固定,期间周厌纯一次也没去看他,但江兰舒问起他什么也不敢说,怕周厌纯知道后下手更狠。
她是个很可怕的人,惹怒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林秋太害怕了,甚至对那次有了心理阴影,只能安安分分地住院,不敢想其他的。
他费尽心思才让言苏离开周家去住宿,本以为终于能和周厌纯独处,结果却是害得他自己差点残疾……
餐厅里,林秋儿坐在角落低着头吃饭,头也没抬,另一边周厌纯坐在言苏身旁给他夹菜,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心疼:“言言吃这个,你看你都饿瘦了,是不是在学校过得一点都不好,我就说让你搬回来的。”
她说着又看了眼林秋儿:“都是他的错。”林秋儿身体抖了一下,头更低了,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言苏看了看周围没有旁人在,就他们三个人,顿时道:“你确定不是你非要跟我吵架?”还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生气也做,他能不瘦吗!
周厌纯觉得好冤:“是言言老是生我气,你都好久没让我碰了。”
“太累了,不想做。”言苏挑剔地吃着碗里的菜,把不吃的都夹到她碗里,刚吃了几口饭又被alpha抱住,对方满是不解,“又不用言言动,哪里累了?”
言苏没好气地让她离自己远点注意场合:“哪哪都累行了吧。”
“哦。”周厌纯只好放开他让他先吃饭,她见他挑食想说什么,又闭嘴了,等会儿言苏什么也不肯吃她又哄不了。
吃完饭周厌纯说要带他出去玩,言苏想着闲着也闲着就同意了,谁知周厌纯把他带去了酒吧,她轻车熟路地来到包厢推开门,好似来过这里很多次,但周厌纯平时除了谈恋爱就是学习狂魔,一幅三好学生样,是谁带坏她的?
言苏还在想这个问题,下一秒就看见之前和周厌纯一起走的beta宋易琛,对方打量着言苏,用一种很好奇的眼神,言苏却感到嫌恶。
灯光下的言苏皮肤很白,他五官不是很精致但却很清秀柔和,长时间受到alpha的滋养让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艳色,在人群里也很是显眼,他自己却不知道这点,腰又细细的,眼尾上挑露出不满时更加让人想上他,想让他服软哭求,光是想象到那一幕就足以让人血脉沸腾。
他也许长相比不了那些或清纯或漂亮的omega,但底子里却更诱惑人,很容易就为他着迷失控。再过几年就能长成beta中的尤物。
周厌纯就总是被他勾得想上/床,言苏却每次只会怪她不节制。
宋易琛只看一眼就知道为什么周厌纯会对他特别,他皱眉瞪人时很对人胃口,像展示爪牙对人凶凶的实际很好欺负的小猫咪,在床上想也是很合得来的。周厌纯一刻都没松开他的手,让服务生给他拿了杯牛奶。
“嫂子长得真可爱。”宋易琛坐在一边翘着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表情遗憾,“我怎么就没在学校发现这样的人呢。”
“叫谁呢你,我是男的。”言苏神色冷冷的,桌子底下捏了捏周厌纯的大腿,竟然带他来这种地方。
周厌纯安抚地搂着他的腰,靠他很近给他安全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宋易琛,也是我们学校的,我和他是在特训班认识的,还有那个是顾逍。”角落还有一个女alpha,跟言苏打了声招呼,“嫂子好。”
言苏:“……”
那段时间言苏总跟周厌纯吵架,她心里一股闷气无处发泄,就去以前去过的拳场去打拳,顾逍是在那里认识的,人还行。宋易琛就是看她不爽想找她麻烦,结果被周厌纯打服,主动说要当她小弟,她本来说不需要,又听对方说很了解beta可以帮她。
周厌纯有时会跟他们一起喝酒——酒也是吵架言苏不肯理她心烦才喝的,加上宋易琛就爱来酒吧,说是要教她怎么睡服beta。
周厌纯要是认识什么人,第一个就是要介绍给言苏,再加上她被宋易琛怂恿得想看言苏喝醉什么样就把人带过来了,但到了又舍不得他喝酒怕他身体弱喝不了,递给他牛奶。
言苏更不想喝牛奶,推开了,暗暗说她在这种场合还把他当小孩看,他更加不满了。
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杯暗红色的酒,宋易琛冲他笑了笑,“要不要尝尝这个,度数比较低,来了这儿怎么能不喝酒呢,周姐也太不放心你了吧。”
言苏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完,周厌纯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的反应。
灼热的酒液一路从喉咙到胃里,又辣又呛,言苏硬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异样,脸却有些红,周厌纯想去摸他的脸被打开,言苏别过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聊吧。”
他又生气了,周厌纯想跟上去,宋易琛却道:“周姐,对待beta不能太纵容的,你越这样他越放肆,很难管住人的,你得偶尔钓着他一下,让他反过来哄你是吧。”
周厌纯神色迟疑:“你确定?”言苏从来不会哄她。
“他是不是从来没哄过你?那就对了,beta最懂beta了,他觉得你会一直追着他当然不会哄,你要让他认识到你也会生气,你也要哄对吧,不然这样下去他可要翻天的。”宋易琛说得十分肯定和把握。
顾逍在一旁喝着酒,没理他们的对话。
宋易琛脸上笑眯眯的,高深莫测道:“beta很好懂的,他不像omega那么复杂,心里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知道你爱他,你会一直爱他,但他爱你吗?”
周厌纯沉默了。
“让他爱你也很简单,beta标记不了那就多上几次,等他对这种事上瘾了,到时候就是他求着要你上。”
“可我和言言已经做过很多次他也还是那样……”周厌纯反驳,并且开始质疑他。
宋易琛说:“那是你用错了方法,你是不是只靠蛮力,那他肯定想反抗不想屈服,你得适当地用点别的东西。”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刚刚言苏喝过的酒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