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不来。
言苏还嫌她每次睡觉都压着自己,难受死了。结果半夜又被弄醒,alpha叼着他的后颈,咬得很深,肯定留牙印了,他感到烦躁,推开身上的人,“你走开。”
周厌纯又过来抱他,对着他脸上的软肉又亲又舔,“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为什么带着alpha的信息素,你去哪里了,言苏。”
“不想跟你说话。”言苏背对着她缩着。
周厌纯见他不肯回答,攥住他的小腿拖到面前,露出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皮肤,映在漆黑眼眸中,她眸色很沉,刚要有动作,言苏就在喊疼,“周厌纯你欺负我……”
“言言哪里疼?”周厌纯捞他进怀里,见他一张小脸白白的,开始慌了。
言苏理直气壮:“肚子疼,我饿了。”
于是十分钟后,周厌纯端着煮好的面回到房间,一口一口地吹凉喂言苏吃,“小心点,别烫着。”她似是无奈:“以后不准这么晚回来,不然言言就只能饿着。”
言苏看她,“那你不准碰我,不要等我睡觉偷偷上我床!”
周厌纯不说话了。但她看着言苏张口吃下她喂过去的面条,慢慢地嚼着,又觉得好乖和可爱极了,什么都不计较了。
她虽然不喜欢言苏有小秘密,但更不想和他因为这个发生争吵,言苏不会让着她,每次吵起来就跟她生气不理她,他总有道理,那总让周厌纯难受。
言苏不告诉她,那她就时时刻刻跟着他,不让他乱跑去干别的就好了,她得看好他才行,不能再让他和别的alpha接触。
深夜,周厌纯抱着言苏,手放在他的腹部捂着,轻咬着他耳垂说:“以后晚上都要吃饭,不要饿着自己,知道吗言言,我会心疼的。”
“困死了,别吵我。”言苏让她不要说话了。
周厌纯无奈,又亲了他一口才道:“晚安。”
那之后有天下课时,林秋儿找到言苏,拉下衣领把后颈漏出来让言苏看上面的牙印:“周厌纯标记我了,你能不能和她分手?”他是早就知道两人在一起的事的。
他跟言苏说,他观察周厌纯很久了,在每一次他来找言苏的时候,他也看得出来言苏并没那么喜欢周厌纯,那为什么不能让给他。
林秋儿一直偷偷暗恋着周厌纯。
言苏嘲讽道:“随便给我看个牙印就说是她咬的,我还说是我咬的呢,你让周厌纯来跟我说。”
林秋儿抿着唇,“我没有骗你,那天我发.情期来了,又没有抑制剂,她闻到信息素失控才咬了我,她当时也不清醒,她自己都忘了吧。”说到后面他的语气有些落寞。
“那你去找她说呀,让我提分手是想让我做这个坏人吗?”言苏真是不懂,为什么都要来找他,他看上去很好说话还是好欺负。
林秋儿见他这样最终像下定某个决心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江姨知道你们的事会怎么样?她只有周厌纯一个女儿,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那你不还是她表弟,你就能行了?”言苏抱着手臂看他。
“我才不是她的亲表弟,我去世的父母是重组家庭,我和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我还是omega和你不一样。”林秋儿也不介意告诉他这个,“就算我不说,江姨也迟早会知道你们的关系,你是想害死她吗?!”
“我能害死她?”言苏被逗笑了,“那我是挺厉害的。”
林秋儿沉默着,隐晦地看了他一眼后走了。
关于周厌纯和林秋儿的传言在学校愈演愈烈,还有人胆大问到了当事人面前:“周同学,你真的和林秋儿在交往吗?听说你已经标记他了?”
周厌纯否定了,“不是,我有喜欢的人,我跟林秋儿没有任何关系。”
那人还想在问,却见周厌纯的脸色阴沉沉的,冷漠的眼神向他瞥来带着警告,让来人不敢再开口。虽说如此,其他人却只当她是不想聊这件事,更像是口是心非,反正更加坐实了恋情。
他们怎么说周厌纯也不管,她只知道不能让言苏误会,午休时她去到对方的教室想要找他,却只看见了林秋儿一个人在。她转身要走,那人叫住她,“周厌纯。”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他怕周厌纯没耐心直接走人,很快道,“你救过我三次。”
“第一次,我被校外的混混敲诈,但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他们就说让我给他们睡一次,他们有好几个人我根本逃不了,本来我都要绝望了的,但是你出现了,你的保镖把他们带走了,虽然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我还是记住你了,也……爱上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地说着,“第二次,我的父母意外去世,我成了个无家可归的人,我以为没人愿意帮我了,但你的父母出现了,他们带走了我。”
“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能和你住在一起,我知道你和言苏在谈恋爱,你很喜欢他,是不是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我就在想,如果换做是我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吗,我现在也和你住同一层楼了,你会喜欢上我吗?”
林秋儿的脸上涌现出某种期待的笑容:“第三次就是前天,我发.情期到了,但是我没带抑制剂,我只能躲在厕所,拼命抑制自己释放的信息素,不敢让别人知道,然后我想到了你给你打电话,结果你真的来了……不仅如此,你还咬了我你还记得吗,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周厌纯,你躲不过我的。”他边说边漏出自己后颈的牙印,深深地印在那里,如同在他的心上刻着,他多希望周厌纯见了能够因此想起来。
周厌纯却看也没看,“你错了,我不是救你,是他们欺负了言言。还有那又不是我咬的,你认错人了。”
林秋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信,你在骗我,你是故意的不想我靠近你对不对?”他咬着牙质问,眼眶已经红了,看上去十分柔弱可怜的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