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使神差地问:“你的鼻子是真的吗?”
萧渚:“……”
他说:“你倒是不怕死……会念乾巽转枢咒吗?”
玄玑一怔,这是剑宗的咒术,一般都不外传。
念咒人必然早就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画下了阵法,只要成功施术便可将人传送至传送阵所在地。
但这咒语又臭又长,嘴上念着咒语,手上还要结印,麻烦得很。
一是不外传,二是难背根本传不出去,萧渚期待玄玑会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可好巧不巧,玄玑真的会。
原因无他,在学宫时顾喧洲教过。
天杀的顾喧洲告诉众人背下来有奖励,整个水行院和剑术课的弟子除了剑宗的人,只有玄玑一人背下来了。
结果奖励就是“得到与剑修首座切磋的机会”,玄玑和一众剑宗弟子被打得满地找牙。
玄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已经画好阵了是吗?”
这算是默认她会了。
萧渚答是。
来不及纠结萧渚问乾巽转枢咒是碰巧还是故意为之,玄玑腾出两条被萧渚夹住的胳膊。
“那你认真跑路,我来负责念咒……”想起那繁琐的施术流程,玄玑翻了个白眼,“还有结印。”
萧渚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趁着玄玑专心念咒的时候,抽剑凝冰,要与这两个修士打上一打。
连番追击的紫色闪电被黑衣人尽数躲开,金丹修士啐了一口:“这人属泥鳅的!滑不溜手,实在难受!”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送上。
可这次,闪电并未被前人躲掉,而是直接被一枚冰刺劈开,消散在空中了。
“哼,跑不动了?”修士轻蔑地再度放出追电。
萧渚夹着玄玑一个利落转身,避开闪电,佩剑铮然出鞘:“既然对我们如此穷追不舍,那便会会二位!”
“太极生象,两仪启章。乾天为引,坤地为航……”玄玑蒙着脑袋结印念咒。
没看清这剑修怀里的蒙头小子双手翻飞在作什么妖,那两名修士便不得不应对破空冲来的飞剑与冰刺。
眼前的黑衣人只有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可眼前这排山倒海般霸道的攻击却不像他能使出的。
剑与刺都带着绝对的力量,这种力量超乎修为的界限,好似出自他本人对于武器最深层的了解与运用。
一句话概括:熟能生巧。
此人在用剑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十分难缠,稍不留神便会葬身于他的剑下。
元婴修士眉头微皱,幸而他们是两个人,要不然谁能赢还未可知。
有此人在,终究是个祸害,必须杀了他!
“阴阳交泰,时空辟疆……”
元婴修士暗暗汇聚灵力,意图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可眼前的黑衣小子忽然不跑了。
“律令既出——”
萧渚转身抬手收剑,听着佩剑“铮”一声利落入鞘,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
两名修士反应过来:“快攻!”
原先悄咪咪念咒的玄玑猛然提高声量:“万里即偿!”
在疾速劈来的闪电到达萧渚面前时,一黑一青两道身影,消失在了半空。
……
湛铭不时就会被林虚渡吩咐去学宫后山。
上次路过琼瑶居偶遇唐霖,他这次专程去看了看,却得知唐霖又下山了。
他这次特意提早出门,还以为能再与唐霖聊上一聊,只能早去早回了。
到达后山的一处草地,湛铭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施咒后用手指骨节敲击两下,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进入秘境湛铭没看见人,他出声呼唤:“小白?”
没人搭理他。
走进屋子里看见一人身着白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觉。
“怎么睡到现在啊?”湛铭把手放在谢白肩头晃了晃。
谢白不情不愿地掀了掀眼皮,见是湛铭,翻个身,又将眼睛闭上了。
看来是贪睡,人没事就行。
成日关在这破地方,不睡觉又能干什么呢?
湛铭任他睡去,自己去打扫院子和房间。
他每隔几天都要奉师命来这里看望谢白。
看看他是否身体安好无恙,打扫他的住处。
至于这傻子究竟是谁,师父为什么要将他关在此处,湛铭也没敢问过,总之是师父的命令,他照做就是了。
勤勤恳恳地清理好院中的落叶,湛铭在一堆枯枝旁发现了把银色到达小刀。
担心谢白不小心用利器划伤自己,此处绝无这种小刀,湛铭也一直会认真检查,保证安全。
“有其他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