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玉华长老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甘心，揣着那张圆脉丹的上古丹方，到了成渝的院子。

“成道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玉华长老语气有些尴尬，“这张丹方，本来是约定好换药材的，这样说可能不太合适，但……能不能让我们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用别的灵植替代谷丹草？”

成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长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白得我的上古丹方？”

“不是不是！”玉华长老尴尬地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我这里有的灵植，随成道友开口。”

成渝没说话，心里却很清楚。圆脉丹是上古传承下来的丹方，传了不知多久，历代都有丹师想替换灵植，可最后都是瑕疵品，替换后的丹药药效大打折扣，根本无法治疗空间裂纹。

见成渝不吭声，玉华长老叹了口气：“是我强人所难了。”

成渝语气平淡：“你能找到谷丹草，我们的交易还继续。”

玉华长老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刚送走玉华长老，随千宇就走了进来，问道：“玉华长老找你什么事？”

成渝把刚才的对话说了一遍。

随千宇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不能让玉华长老他们研究吗？我母亲的经脉……”

“给他也不是不行。就是对我没用。”

成渝说着，也突然想起来，玉华长老研究经脉方面的丹药一方面是为了治愈随千宇的母亲。但他见过云雨蝶，却没发现她经脉有什么问题？

随千宇眼神暗了暗，母亲被经脉问题困扰了多年，说道：“桂玉城可以跟你买这张丹方，随你开价。”

成渝脑子转了转，灵机一动：“可以当聘礼吗？”

随千宇看了成渝一眼，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