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川长老府上的人又来了,还是要疗伤丹药,说上次给的那批不够用。”黑久垂着手站在殿内,声音压得低低的。
卢隆晟正握着一支玉笔描绘图录,闻言笔尖猛地一顿。他“啪”地把笔摔在桌案上,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还来要?我们的疗伤丹药难道是大风刮来的?你去查查,现在还剩多少!”
黑久心里早有准备,回道:“回主子,库房里的疗伤丹药已经空了。”
“空了?怎么会空得这么快!”卢隆晟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佩因受力叮的一声撞在了桌角。他在殿内踱了两步,越想越气,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川长老到底在搞什么?他一个筑基期修士,就算受伤,也用不了这么多丹药吧!”
黑久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底下人汇报说,川长老的伤好像比想象中重,医师说需要大量丹药吊着。川长老身边的几个亲信也吞了一些。”
“荒唐!”卢隆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可又不得不压下火气,“罢了,给他送些灵植过去,说库房里丹药告急,等后续丹药炼出来,再给他送去。”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一提到川长老,就忍不住想起成渝。
当初他特意请川长老在成渝从玄星秘境回来的路上动手,还塞了不少好处。川长老当时拍着胸脯保证,说“一个炼气期的毛头小子,我挥挥手指就能让他消失”,还把他安排的另外几个暗卫都打发了回去,说没必要兴师动众。
结果呢?川长老不知道惹了哪个大人物,不仅没杀掉成渝,自己反倒是得了疯病跑回来。问他遇到了什么,也一概不知。
若是能杀掉了成渝也无妨。最气人的是,成渝竟然完好无损地回了桂玉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卢隆晟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又恨又无奈。川长老是皇室派给他的护法长老,在皇室里也有不少人脉,要是不管他,不仅会影响他在皇室的声誉,其他长老也会有意见。这些年他一直营造“体恤下属、宽厚近人”的形象,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