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带着他如离弦之箭般破窗而出,两人重重摔在三丈外的草地上。
“轰隆!”身后的车厢应声炸裂。
偷袭者一袭玄衣蒙面,见一击未中,手腕翻转甩出一柄骨刃直逼成渝面门。
随千宇反应极快,还未起身,指间直接弹出一枚青玉佩,玉佩在空中轰然自爆,自爆的威力与骨刃碰撞,挡住了攻击。
“二叔!” 随千宇扬声喊道。
随桓玄铁重剑横扫而出,与偷袭者瞬间缠斗在一处。
随千宇低声问成渝:“你可认得这人?”
成渝盯着那玄衣人,摇了下头:“不认识。”
两人都看得分明,玄衣人两次变招都直指成渝,而且招招狠戾,显然是冲他而来。
“何方宵小,报上名来!” 随桓怒喝着,重剑劈出一道丈许长的光弧,逼得偷袭者连连后退。
可偷袭者招式刁钻,见占不到便宜,突然身形一晃,竟扣住了一名来不及退开的护卫脖颈,骨刃抵在护卫咽喉:“让开!”
随桓投鼠忌器,眼睁睁看着玄衣人挟持着护卫掠向密林,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被挟持的护卫步伐艰难地走回营地,捂着流血的小腹瘫坐在地。
另有一名倒在不远处的护卫早已没了气息。
“这群杂碎!” 随桓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脸上青筋暴起,“刚护卫发现动静想示警,直接被他下了死手!”
成渝望着密林方向,心情不愉地猜想:这人十有八九是秘境里那个姓卢的派出的人,当初在秘境中姓卢的就想置原身于死地。原身因为自己附身“活”了过来,自己又在出秘境后和姓卢的发生了冲突,姓卢的不杀了自己怕是不会收手。
他之前可没有痛下杀手,没想到这姓卢的不依不饶。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心慈手软。
方才偷袭者遁走时,成渝悄然引动一丝神魂之力缠了上去,虽不足以致命,但往后日夜都会啃噬对方的识海,若没有高于金丹后期的修士替他拔出,这人迟早会陷入疯魔中。
成渝唇角微勾,姓卢的不过炼气修为,能拉拢来的筑基修士本就寥寥无几,如今折了这么一员,想必不会再送一人上门。
“车毁了,你先来我那架马车。” 随千宇走上前对成渝说道。
成渝点了点头。
随桓扛起重剑走向成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来跟我走,再遇袭,我这把剑也可顶用。”
“好,劳烦二叔了。”成渝刚要开口。随千宇便替成渝应下了。
随千宇眼神示意他赶紧跟上随桓。
成渝感觉到随千宇对他的关心之意,笑了下,顺从地跟了上去。
随桓掀起马车的帘子,临上车前又回头瞪了成渝一眼,语气却软了些:“小子,记住了,你现在挂着我们桂玉城的名头,在外头结了怨别死扛着。真当随家是吃素的?”
虽知他对原身素来不待见,此刻这话却透着关切。成渝应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