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抓住这个契机反过来要杀徐照雪,他抬敏捷,常年的提防让他不用思考就可以轻而易举反杀。
郎中死了,红艳艳的血流在地上,姜林月咬牙,眼眶发红,“这就是个死局。”
“还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像她一样死了才能结束!”
“不是这样。”
姜林月梗着脖子态度坚定,“最后她就是死了。”
“你不是她!”
徐照雪声音很大,大到姜林月忍不住浑身一颤,随后他从柜台上拿药给姜林月重新处理伤口,他带着火气动作熟练,姜林月忍不住“嘶”了一声,徐照雪头都不抬,
“忍着!”脸很臭。
觉春静静躺在她身边,姜林月轻轻吸了吸鼻子,“这只是个幻境,不一定真的会死。”
他默不作声。
医馆外叫嚷声更大了些,姜林月和徐照雪两厢对峙彼此注视着对方,她额头冷汗直冒,若不是场合不对完全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这就是结局!”
“这不是!”徐照雪胸膛一起一伏,波动极大。
木门被拍的哐哐作响,大师兄不知道去了哪里,是否安然无恙。
“殿主为什么不愿?”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徐照雪红着眼睛面对姜林月接二连三的诘问答不上话,他的眼睛里情绪很多,最多的还是对姜林月的心疼,姜林月看不懂这种眼神,只以为是不落忍。
那些人冲了进来。
……
小九带着徐照雪离开了十三重天,刚到凡间时压根不知道去哪里,雪村是离十三重天最近的一个小村庄,他们两人误打误撞进了雪村。
因为离十三重天最近,小九发现那里竟然供奉着族长的石像,一个道貌伟然、惺惺作态的骗子!
刚到人间小九很不熟悉,这里不论做什么都要银钱,她和徐照雪没地方住,暂居在雪村的庙里,她可以不吃饭,她发现徐昭雪虽然不算十三重天的人但似乎也不是凡人,也能辟谷,两人白日里就出去观察凡人怎么生活,夜里就回到庙里。
唯一不好的就是需要忍受和族长石像待在一起。
过了几天,小庙里来了两个妇人还愿,其中一人心地善良把,小九和徐照雪领回了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一个老实一个讨喜,帮着干些农活妇人就愿意一直留下他们,看他们岁数小都是弟弟妹妹,难免有恻隐之心。
又住两个月,雪村迎来了第一场大雪,这场大雪压坏田里所有作物,村民一个接一个相继倒下中了风寒,是场天灾。
直到小九在雪村里遇见族长。
她面对这些苦难,束手无策,她是神,神本来是没有情绪的,所以那个妇人冻死了之后人们觉得是她和徐照雪带来的厄运,因为在此之前雪村年年无恙,岁岁有余粮。
徐照雪不会辩解,他是能尽自己所能保护她不受伤害,但小九看着众人冤枉她、对她恶语相加、百般逼迫、万般指责时突然从心中生出一种失望,亦是心凉。
某天晚上族长出现,并不是以苍老暮年之态而是同她一个年岁相仿的俊美少年,他是那么不可亵渎,完美的不似凡间之物。
“小九,凡人就是这样。他们承受了恩惠,所以对你供奉,当灾难来临,一个个都会撇清关系,找一个替罪羊。”
“你身边的那个人。”他指徐照雪,“居心叵测,比凡人更低贱,他是鬼界之人!你还不明白吗?!你和他在一起只会越来越糟糕!”
小九问:“可这些是我们造成的吗?这不是你引导、你作乱造成的吗?”
“你在说什么?”
她情绪激动,手指着破庙中的族长神像,“他们供奉你你就撒撒手指给点恩惠,在自己需要时又毫不留情的利用,你难道不比他更低贱吗?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坏事啊!”
族长并不否认,“利用他们来帮助一个神是他们的荣幸,你为什么不理解呢?你本身也是十三重天的神,你怎么可以在凡间滞留?这违反了十三重天的规矩!”
“什么规矩?!”
“小九!”
“我母亲不就是这样被你们逼死的吗?!”
族长大怒,“是你母亲背叛十三重天在先!”他一挥手,灵力带着巨大怒气将破庙摧毁,只剩废墟。
小九要逃,族长怎么可能会允许,是徐照雪替她抵挡,但因为族长本身就过于强大而徐照雪能力有限,他摔在地上呕出一大口血。
她从自己身上抽出一条肋骨,以血为刃,给他做刀、做剑。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我偏要去看!”
徐照雪带着她的那份恨意,一同还给族长,他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侥幸逃脱。